碧山遥

关于我

*避雷注意 品牌爱好者请不要撕我 洁癖不要撕我 就酱

金钱组是露华浓。美国开架,好用又大众的美式产品,却有着一个诗意极了的译名,于是你想到春风沉醉的晚上,比如说,1972年的二月,早春微寒,玫瑰花苞深处红到微醺。

还有年轻人才有的,恋爱时面颊上的甜蜜的红晕。
(他家一直都很滋润~♥)

冷战组我想了很久,最终还是认为纪梵希的blue pink比rmk的蔚蓝唇釉能更精确表征。blue pink,很梦幻的粉紫色带蓝紫微光。“冷战是一场梦幻”,我始终这般认为,那样的感情是浸泡在深海里无人可知又广阔无际的……蓝色星空是他们爱情和竞争的一部分,那是他们的小浪漫。
rmk的蓝更正,然而我想冷战不仅仅是流血和冷淡的,一定有,一定会有不为人知的美丽。而所有的爱意,都值得一点粉色去庆贺。

好茶组是Armani。我在用200时候无可自拔地去想到旧时光和黄昏,宫廷里朱红的影子和情人矜持又缠绵的吻。
凝在鲜亮之前的一点朦胧情调。动人心魄。

贵族般的使用感。

太复古了,适合两个帝国的恋爱。

红色组是Dior。你看999,烈焰烧尽,极致的红极致的纯正,那种嚣张毕露的正宫样子。总想到伊万自觉“老子认识他最早!老子和他是革命战友你们懂啥!”那种优越感。

何况,红色组当然应该是正红色!我们999被冠为正红色标杆不是没道理的。

极东是Nars的“高潮”。是非常隐秘又饱含情欲的颜色,亮采都是暗的,东方人之间独属的、心照不宣的诱惑。色泽单涂偏裸色,很淡,但是叠涂无论什么色都会大放光彩。硬要说感觉就是粉调吧,够了,在东方画卷的美学视界里,那一点春意就足够了。

含蓄的色气。

美食组是纪梵希小羊皮306没错!法式红不是白叫的,瑰丽的光色和精致的外壳都是美食组的特色啦~宴会上水晶杯里红酒折射的光泽。两个人站在一起都会让人有眼花缭乱的华丽感……金色的天鹅绒和黑色的丝缎~

非常奢华和迷人。

原古的、盲生的阿尔弗雷德,在探险家踏上去之前,他甚至没有名字。他尚年轻。他不知爱,不知恨,他捕猎,采掘,打鱼,直到那些人离开船板踏上他的土地……他有热烈和创痛的夜晚,荒野里沉静的月光和无遮无拦的坦荡;他的野生的勇气和杀戮里磨练的急智,他披着动物带血的皮毛,他的眼珠泛着森森的蓝的光,那也是动物性的知觉。他会在荒漠里放声歌唱,他的手指磨得和木笛一样粗糙。你说不上来那是美,但你知道,那是生命。

我喜欢正面角色的阴暗面,可能我有病

我觉得挖掘出他的黑暗会给他增加无数的光彩……

我喜欢那些出身黑暗但是始终追求光明而又不得其门,不得其果,不得善终的角色


深夜他载王湾在车上,陪她在高架一圈一圈地兜风。其实她不叫这名字好多年,但是在王嘉龙嘴里永远只有一声“湾姐”。于是林晓梅就大发慈悲允他口称禁语,心里只当他是个死脑筋。

 

最后是王湾嫌无趣了先睡着。王嘉龙给她披条薄毯子,被王湾抓住手。他想要缩回去,又没有。单手驾方向盘驶进弥敦道,把她从车上抱下来带回卧室。她的粉没有擦好,已经褪色了,王嘉龙看着她鼻尖的几点雀斑,发觉王湾还是他多年以前认识的王湾。

 

王湾是个大麻烦。她一定要王嘉龙晚高峰去接她下班,出差杀来港岛结果是迫他陪她逛街买这买那。一时累了要歇脚一时渴了要喝水,像所有面孔娇丽身材索爆的细女一样地难缠,或者难缠过十倍。向来王嘉龙被她支使惯了,说来这日子很长,说来又很短。但是他们都做得熟极而流,仿佛王湾天生就如此蛮横,王嘉龙天生就受她使唤。

不幸风球降临,港人个个紧闭门户,王湾没了主意只有日日歇在鸽子楼,彻夜办公。霓色一抹映在她脸上,绝顶乖张的美丽。

她其实怕极了暴风雨的天气,不敢call他来接,缩在电脑椅里面闷声闷气地哭。王嘉龙敲门进来她愣愣抬头,王嘉龙拭尽她眼泪。

『湾姐,你怎么还是不会照顾自己呢?』王嘉龙声音温柔却平静,『我和濠镜都一个人过得很好了,只有你还是让人放心不下。不怪他天天念叨你。』

王湾听了便皱眉。

『如果是来劝我,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不是来劝你,是给你送红糖姜茶。』他扬一扬纸袋。『如果我没记错日期。』

王湾哼一声。

『记错一天,罚抄百遍。』从前的话一样地说出,仍是一本正经地,『终生有效。』

『是。』王嘉龙很恭敬地把纸袋交给她,笑了笑。王湾心情大好,自觉姐姐的余威仍在,再想说些什么时王嘉龙转身走掉了。

『这人真是的。』她嘟囔道。

 

他推了工作聚餐,带着王湾去一间新开的餐厅吃生蚝。王湾哼着歌对他做鬼脸,他还是毫无反应。『拜托诶——你笑一次好不好?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王湾嘟起嘴半真半假地抱怨。然后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面前的男人不是她要费心引逗的对象,而是她的亲人。她尴尬地拿起小镜子补妆,企图遮掩自己没分寸的行为。

但是王嘉龙很认真地回答了:『好的,湾姐。』他真的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王湾捂着嘴也笑:『算了,你还是刚才那样子就好。』

王嘉龙不是没有叛逆期,他也有成日夜蒲追女仔、扮潮人飞叶子的时段,只是他早抽身,现时十次见他有十次在谈公事,拎着中规中矩的公文包,架着一副大可遮脸的黑框眼镜,无时无刻不在用蓝牙耳机讲工作,粤语夹英语切得王湾听着头疼。她央王嘉龙停一停,王嘉龙就很好脾气地点下头,然后礼貌对着耳机说唔该,问她甚么事?王湾便无话答。她知道王嘉龙不是刻意冷落她,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和相处。

 

若说亲近,就是他们两个人最亲。三个孩子都流落在外,王耀不闻不问。不怨是假的,王湾做得绝,濠镜乖孩子,王嘉龙徘徊不定。王湾连汉字都不太会写了,他们通信的时候,不时还能看到涂写假名的痕迹。王嘉龙就很想笑,隔着久远的山山水水他都能想象出王湾咬着笔头皱着脸改信模样。他实在不懂怎么五十年就能尽数忘掉,转念一想自己也是半斤八两。他的国语不要说旁人,他自己听得都皱眉,王耀有次来看他,特意说的广州正言,是一板一眼的清楚,不像他,懒音惯了的人说什么都是懒懒的,无心的吞字。最后那顿饭吃得冷淡又磨人,同样的言语却是天差地别的味道,愈发见出隔阂。王耀干脆换了英文来说,他才松了一口气。同是极标准的英式口音,他一边庆幸气氛轻松了点,一边对着王耀的眼神自惭形秽。

没有办法。

真的是没有办法,现下这种样子。

 

后来他把这件事当笑话说给王湾,王湾只笑得前仰后合,纤纤十指戳着他的额头:『你是成心让他不好过。』

『怎么讲?』

『自己的家人,还要说洋人的话才能交流,不可悲吗?』王湾冷笑,『怕是他晚上又睡不好了吧。』

『那你敢同他说日语吗?』王嘉龙仿佛抓住了她的软肋,『上次你穿和服被哥看到,他差点没疯到找本田菊决斗。』

王湾悻悻地收回手去。

『我好歹自立门户了。不像你,胆小鬼。』王湾大声嘲笑,『星加坡也是讲华语,又怎么样?不是他的,再相似也不会是。』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泄恨,被扑上来的王嘉龙捂住了嘴。

『你真疯了。这种话也敢说。』他眉眼间几乎带了丝怒色,『平白无故招惹他,不找事情你不快活是不是。』

王湾脸红了红,才道:『我在台北,什么没说过没做过。他日日派飞机监察我,我不是照样做。』

『不一样。我这里到处都是他的人。』王嘉龙冷淡的看着她,『他不会放任我什么都不做。』

王湾了然。想到那把安插在岛上的钢刀她笑容里有一点同情和怜悯:『当时劝过你。但是——这是你的选择。』

王嘉龙头次觉得她笑容刺眼过分,指甲油也亮闪闪到过分。他凑前去给她一吻来堵她的嘴,王湾双手拢上他脖子。

『我们是姐弟。』王湾在他耳边悄声说。

『你又不姓王。你早就不姓王了。你姓林。』王嘉龙说,全然不顾她微微变色的脸,『我也从不觉得你像是姐姐。』

实话。从来都是他照顾得她。1998,2005,每次她一个人攥着机票飞到港岛,都是他去接机,接到家里就是个把月。王湾仗着年纪指使他做这做那,他也没声音。

『他会生气的。』王湾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后背,她听到男人的呼吸声有一点急促,『为什么要惹他生气?你已经回家了,就得受他辖制。为什么惹他?』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家。在外面很冷,但是回去,也没分别。』王嘉龙说,『他们都对我很好。是我不好。』

王湾无端地恼起来,偏头咬他一口。

『够了。别说了。他那种人……哼。』

王嘉龙否定了她的不屑。『不。他真的待人不错,大概他都觉有亏欠。我唔觉得佢有咩错,始终都喺冇够缘分。』

王湾了然。不释怀怎样都是不释怀,并非重新开始就能忘干净,她心里也是放不下,只她走得更决绝,指着两条退路死不罢休。

『其实也未必就搞成这样子……』她低声安慰,『他心里是记挂你更多。我这里的感情牌早就打光了。』

『小时候他比较疼你。都是我和濠镜替你挨打。』

『对。所以他现在更恨我。』

王湾想这真荒唐,哪有男人和女人互相取暖的时候一齐想着另一个男人的?突然之间她又是那个女孩了,她跪在地上为弟弟求情,一面心安理得享着王耀偏爱一面和弟弟打打闹闹。恍惚之间她觉出这面庞好像一个人,是了,兄弟毕竟是兄弟。他轮廓比王耀更深一点,更冷硬一点,所以王湾想象不出他的吻有这么温柔妥帖。她长长睫毛扫过他眼窝,仔细看他的眼睛是湿润的,像一块海里打捞起来的琥珀。

现在王嘉龙不是弟弟了,是个全然不识的陌生男人。他会替她点她喜欢的饮品,为她的信用卡付账,每天接送她上下班,温和又沉稳可靠。除了工作他会在公寓里看报纸和英文的圣经,王湾在沙发上靠着吃西多士。心血来潮她会亲自下厨然后气哼哼的空手出来,王嘉龙会假装没看见端出做好的意面。他抽电子烟,定期去医院体检,去教堂做礼拜,在律师行委托点算私人财务。不下雨的时候王嘉龙就陪她去九龙公园喂鸽子,王湾蹲下来同修女交谈,一回头见他坐在长椅上小憩,颀长的藏青色影子拉得清晰,怀里还放着她才买的鸽食。

 

『糟糕。我有点想家了。』王湾自言自语道。

『不过家在哪儿呢?』她摇摇头。

 

王嘉龙醒过来时是冷汗涔涔,梦里那女孩子怨愤的眼他怎么也忘不掉。她的手被人绑着,绒花头绳掉在地上踩得稀烂,巴掌大的小脸上都是血痕。她尖锐的喊,哥——,哥——,你今日不要我,我死也死在外面。她喊得凄厉,可是她视若神明的男人不肯回一次头。

也许他是没听见。

王湾捧着一杯奶茶走过来,笑意盈盈,『天都黑了你才醒。那么拼命干什么,以后有得苦头吃。』她吸了一下蹙起眉,『太苦了,一点都不甜。』

王嘉龙勉强笑了一下,『可以多加些糖。』

王湾说:『已经加过了。』

『……哦。』他看了一眼就低垂了眉,不肯将视线相抵。

 

『为什么不看我?』王湾突然发难。

王嘉龙沉默地抗拒回答。

『你说呀——胆小鬼。你喜欢我是不是?』王湾不依不饶地,『喜欢就喜欢,干么躲着我?』

她靠得太近了。她身上清甜气息一缕一缕地钻进他七窍,熟悉而甜美,王嘉龙小心翼翼张开手去拥抱,臂弯箍很紧。她没有动弹。

『你很冷,对么?我也是。』王湾埋在他胸前,闷闷的笑,『台北和这里差不多温度的,可是心里头冷透了。没人疼没人爱的,都是一个样子——』

『他其实很爱你。』王嘉龙说。

『对你也一样。』王湾觉得这方小天地太好,安宁悠长,她简直不想脱开。像一场谈不到头的恋爱,可以任她自如的掌控分寸,而不是在王耀面前永恒的惊慌失措。

 

王湾结束工作飞回台北是开春。王嘉龙送她,理顺她无序生长的棕色头发。细软的,他拈起一根,忽的眯起狭长眼睛,说湾姐你这根是白头发。唬得王湾大睁了杏眼,待到反应过来气得要去追打,王嘉龙已如往常一样边同耳机对讲边走远了。

 

她只觉心口起伏不能平。梦游一般的过安检、登机,她打开line,加载出一张自己睡着的照片。

『王嘉龙你拍照真的很差劲耶。』她又笑又哭,编辑好简讯打算落地就发回去:

『我还会来烦你照顾的,七月等我喔。』

 

 

 



一淡圈就错过好多啊,葵太太这种人间极品大宝贝都要撕,我看雷文墙也是乱搞

小天狼星应该是。
阴郁,古典,潮湿的伦敦雨季。他撑着伞在人流里走过去,神色有不经意的嘲讽。是所有布莱克的典型外貌,很沉着的优雅和俊美,精雕细刻到过分。虽然他并不病态和偏执——其实也未必,他对光明的追求和渴望已经到了不容许他人说一个不字的地步了。
其实七本书里他的调子都是暗色的,他一直站在黑暗里或者是阴影里,极少站在正阳下,所以想起他就会想起布莱克老宅的沉闷可怖,布莱克家族的变态疯狂,他就是爱伦坡小说里的男主配置。
进入霍格沃茨之前他只是个普通的贵族小少爷,傲慢,慵懒,才华横溢,对平庸的人和事不屑一顾。当然还有些抑郁,活在那个病态家族里的人都是如此。如果不是火车上遇见詹姆,他应该是在斯莱特林的,当然了出于不屑他大概也不会做食死徒。
是非常非常骄傲的人。
所以詹姆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存在,没有詹姆的小天狼星不过是家族里任意一个布莱克的复刻。没有詹姆的小天狼星灵魂是不完整的。没有詹姆小天狼星不会弃暗投明,他骨子里的反叛应该会以更加极端的方式引爆,用布莱克一贯的偏激。
感谢詹姆波特给了小天狼星一个洁净而璀璨的梦境。于是那少年一意孤行抛家弃族,大笑着像所有男孩一样活得桀骜而自由,因为此他的人生才如此精彩又跌宕,即便他未来吃了那么多苦。
始终苦苦挣扎着的、在黑暗世界里独自守护自由的光火。
它终于不再暗淡了。

标签:小天狼星

“惊雷和暴雨劈下大地,野花都在瑟瑟低语。紫色的电光在黑夜里把他的脸照得一片雪白,他的忧郁的深眼睛更是不可捉摸的一片海,在无人处反射出令人心悸的明亮。”

2.

后来橡皮艇被子弹打穿了,他们狼狈地躲进了一辆派拉蒙猛踩油门。王耀大声抱怨阿尔弗雷德的自由世界是多么无理,以至于他的孩子们个顶个的凶狠。阿尔弗雷德反驳称五十年前王耀家里的孩子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车熄火那一刻,他们被团团围住了。

没闲心再废话,阿尔弗雷德拉着王耀下车飞跑。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步伐再不如以往。拿着重武器的孩子可不是什么天使,而突然低烧不止的王耀现下体力甚至不如普通人,他断断续续的咳嗽听得阿尔弗雷德心脏绞紧。

——理论上说他已经没有心脏了。华盛顿失控,纽约被淹没,但是生为人类的阿尔弗雷德还活着。

只是他还没能接受这个事实,他已经不是美利坚合众国的化身,他只是一个人,一个找不到未来、地球上几乎是仅存的成年男性。

第一次回复成为普通人类,他有点手足无措地攥紧了王耀的手,似乎那样就能消弭恐惧。

『你一定不会死。』他许诺道,『现在只有我们了。我不会死,所以你也不会。』

毫无逻辑的理直气壮,是阿尔弗雷德一贯的道理,王耀也只是点点头什么都不说。其实他亦是不知如何应付,没有国家,他算什么?撤下荣光和辉煌,漫长历史和战争,现时都变成一场极缥缈美梦。无数的回忆流水般翻过去,他还记得他怎么和那些趾高气扬的西方国家打交道,怎么从低谷里爬起,怎么对付明刀暗枪的算计和争夺,在云谲波诡的政治漩涡里沉浮……

『孩子,是不会懂的吧?』王耀终于开口说话,『不会懂政治,不会计算黑暗。不记得过去,只剩下将来。我们这样的暴力机器,毁掉了其实也没什么。』

阿尔弗雷德摇头:『看不出来你竟然还有无政府主义的倾向……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没有经历过血的历练,他们斗争只会更残酷。所以,你我暂时还不会离开,国家这个组织形式还是会留存很久。』

『但是怎么发挥作用就说不定了。也许他们还隐约记得父母老师强调的概念,可是怎么运作,他们大约是不会的。』王耀笑,『我们只能看着这一切了。你的南极战争,什么时候开始?和你打个赌,他们不会做到的。』

『赌一盒万宝路。』阿尔弗雷德也笑,『孩子也会长大的。』

日后的赌约王耀几乎就没有赢过,他不敢相信他的经验已经完全失灵。阿尔弗雷德其实也没什么推理头脑,但是他有野兽般的直觉和残酷。

孩子的世界最残酷。


他们还在奔跑。孩子跑不快,他们很轻易就甩开,海边的空气是潮湿的,王耀的发丝黏在一起,黏在耳边,黑色的线条凌乱地堆砌着。

『要不是你低烧,我们说不准还能在这干上一次。』阿尔弗雷德悄悄地说,王耀没理他。

应该有白鸥和游鱼的。这样的好天气。海洋即使白日也映着星云的幽光,海面漂浮着大量死鱼,更加没有飞鸟。这是死去的海。

『这像不像一场逃亡?』阿尔弗雷德戴着一副雷朋的墨镜,那对于他的脸来说有点大,好几次滑下来又给他扶上去。

『逃去哪里,历史的垃圾堆吗?』

他们放声大笑,多少带了点老人的自嘲意味。

那些孩子没有追过来。他们可以追,围追堵截怎么都行,但是他们轻轻放过了。

阿尔弗雷德突然意兴阑珊地坐在了沙滩上。他有种被放逐的错觉。他是海洋的孩子,但目下的海水比淡啤酒还要乏味。


未来还是需要『国家』的。

但不是你我。

他们会成立新的国家。

我们也应该离去了。

我们不会死。

我们会像普通人那样活着。

那很好,我们是世界上唯二的成年人了。

我们可以当老师。

他们不需要你的经验。不喜欢你的历史。

我更想到处走走。以前都是搭乘飞机跟着上司走马观花。

想去你家。

你家现在什么样子你自己也不清楚吧。

总比连首都都乱成一团的地方好。

…………其实,我已经不知道那还是不是我家了。

他们不会忘记你。中国是伟大的民族,他们不会忘记历史。

我还不是历史吧…………

无所谓了。不是半年,就是一年,他们会建立新的国家,去开始新的生活。当然,他们不能完全摆脱过去。坦白说谁也不知道玫瑰星云还会带来什么影响,或许有天他们也不存在了。

那就离开地球。

和时间赛跑吗?是射线先覆盖地球,还是他们先冲出去?

那我们就留在这里,一直看到星辰落下吧。


阿库斯提的大音响震耳欲聋地播放着Relient K不会老去的声音,盖过了他们的笑声。王耀歪了歪头,说:『真好啊。』

被强行中断的、重新开始的、年轻的没有衰老的世界。

真好。

他想要得到阿尔弗雷德的认同而扭过头去看他,却意外地在他眼里看到一丝钻石般的光亮。



标签:APH 金钱组 国设

现在的AI都成仙了吧???吃了什么测试这么准???

『金钱组的一生,是浮光掠影、背道而驰和严冬未落的雪。』

『红色组的一生,是暴雨倾盆、历历在目和春寒料峭时的一场感冒。』

『冷战组的一生,是抽丝剥茧、覆水难收和在久远的梦中无声痛哭。』

『黑三角的一生,是漫不经心、迫不得已和无声落地的枯叶。』

就问你们准不准???

金钱一秒代入《暖雪》啊。

感情是光影错落交叠,虚虚实实似真似假;利益抉择是背道而驰,价值观更截然不同;还有1989的寒冬,未落下所以也不曾化掉的雪。

红色和黑三角一秒代入长发太太的文!

历历在目的过去。
决裂后的暴雨。
春寒料峭,有人走了,有人还在,有人没挺过去,有人得了一场伤风。

冷战我已经死了……疯狂上分
抽丝剥茧的真相。
覆水难收的关系。
最后都遥远成梦境,没心没肺大笑的人也会在那里替喜欢的人去哭吧。

『金钱组的一辈子,是百口莫辩、弯弯的眼眸、和不敢开口的感情。不过他们终究是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冷战组的一辈子,是相视而笑、光耀星辰、和深蓝色的大海。不过他们终究是丢掉了他们寻找着的东西。』(这个已经是写实了8!)

『红色组的一辈子,是默不作声、心疼、和不敢开口的感情。不过他们终究是丢掉了他们寻找着的东西。』

『黑三角的一辈子,是百口莫辩、辜负、和不敢开口的感情。不过他们终究是还算不遗憾。』

所以黑三一直都是不敢开口的嘛……
不遗憾。彼此都算是始终凝望着对方,没有一时一刻不在关注和谋划,所以不遗憾。

但是……
『王耀一生的遗憾是在意懒心灰时的自作聪明,回想起来,那份遗憾就仿佛是在寂静清冷的梦中,在想象中伸出的未能伸出的手臂。』(老王不要失望,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不会伸手帮你的。)

『阿尔弗雷德一生的遗憾是在身陷爱河时的擦身而过,回想起来,那份遗憾就仿佛是在喧嚣的人潮中,向体内滴去的无形的冰凉。』(啊对两个人都是如此啊……)

『伊万布拉金斯基一生的遗憾是在庸庸碌碌时的无可倚靠,回想起来,那份遗憾就仿佛是在灰蒙蒙的阴雨天,无数次想象未能抵达的结局。』(子露和元耀的故事?)

这些比较像AU:

『金钱组的命运是甜过初恋的一颗草莓、夜晚路灯下的拥抱、跟秋天披上外套的凉意。』

『红色组的命运是辣得爽快的一碗麻辣烫、半夜天台上的依靠、跟冬天的铃铛声。』

『冷战组的命运是腻得发胖的一坨鲜奶油、空旷大路上的超速行驶、跟夏天皮肤灼伤的感觉。』(奶油映射我米肥了,举报了!然而后面太有画面感,那种hot summer )

以下的赞美我很喜欢。

『以海绵为原材料的身躯,

两颗蟒蛇的心脏嵌入眼眶,
蝉翼浸泡染料,编织成头发,
骨骼是纯粹的绿宝石,
血液是石榴糖浆,
盛满了希望和恨意的灵魂,
住进了砂纸制成的平凡的心脏,
最后在嘴唇撒上结晶的海盐,
阿尔弗雷德降临人间。』

绿宝石隐喻亚瑟。是亚瑟拆开的骨(这里稍微有一点英米感!)

希望和恨意。所谓“人类的希望”,又承载无数死去的人的恨意。

蟒蛇一样的狡诈和阴险。

糖浆一样的甜蜜。

海洋赐给他带着咸味的吻。

爆哭………………

『以动物皮革为原材料的身躯,
两颗映出彩光的玻璃珠嵌入眼眶,
丝绸浸泡染料,编织成头发,
骨骼是海底的红珊瑚,
血液是水银,
盛满了正义感和色欲的灵魂,
住进了蜜糖制成的残缺不全的心脏,
最后在嘴唇撒上被海浪冲上岸边的泥沙,
王耀降临人间。』

丝绸般的长发。高洁外表下掩饰的色欲。

流光溢彩的眼睛。

残缺的心。(湾娘没有收回)

『以一次性纸巾为原材料的身躯,
两颗价值连城的珍珠嵌入眼眶,
植物纤维浸泡染料,编织成头发,
骨骼是狼的獠牙,
血液是红茶,
盛满了求知欲和占有欲的灵魂,
住进了冰凌制成的巨大的心脏,
最后在嘴唇撒上闪闪发光的碎钻,
伊万布拉金斯基降临人间。』

獠牙的骨骼。(狼的凶狠暴虐)

占有欲(这个不用再说了)

冰凌制作的巨大心脏(隐喻冰雪覆盖的广袤领土)

准不准!准不准!

『阿尔弗雷德 是茶杯里的蜂蜜,香烟里的爆珠,掌握月亮和隐蔽的山林,你是纯洁的diana。』

他是月之暗面。是吸烟时那一口四溢香气,勾魂夺魄。

清苦茶水里的甜美和欢乐

不过纯洁这一点存疑。或者是子米?

『王耀 是腐烂的柿子,金剪子上的雕花,掌握无从逃避的命数,你是手持秤砣的adrastea。』

晚清耀本耀了。醉生梦死的糜艳。

公正。在国际事务里不偏不倚。

『伊万布拉金斯基 是运河上空的薄雾,公爵夫人的鱼骨裙撑,掌握流星轨迹和神谕,你是羞赧的asteria。』

圣彼得堡的运河。清晨时分的白雾。

沙皇身边的贵族夫人,鼻音浓重的冗长法语。

笑容微带羞赧的暴君。

『王耀是观鸟爱好者,在错误的程序内核中将枪瞄准了他人,一只骨架作成的猫流出鲸脂般的眼泪。
“太阳之下,并无新事。”
于是王耀感到了被人揭穿的厌倦。』

『伊万布拉金斯基是钟表收藏人,在错误的程序内核中丢下了一枚硬币,一种甜蜜语调的拥有者在此之前,缓慢地吞噬了你。
“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于是伊万布拉金斯基想起了被自己抹去的一切。』

『王耀的过去是浅唱低吟 ”,“鸟语蝉鸣 ”

伊万布拉金斯基的过去是若即若离”,“春雨如油 ”

阿尔弗雷德的过去是邀月对影 ”,“花团锦簇 ”』

『身为孩子们最喜爱的白玫瑰的王耀, 曾在国王的皇冠上永封.』(黑桃国国王的皇冠吗hhh)

『身为羽毛编制而成的蓝色勿忘我的伊万布拉金斯基, 曾在业火中盛开.』

『身为会在夜间唱出歌曲的蒲公英的阿尔弗雷德, 将在太阳下盛开.』(总觉得是冷战糖。)

『伊万布拉金斯基是校园风格的玄幻故事的主角
在夜晚繁华街道里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巨大城堡中,寻找着自己究竟是什么
伊万布拉金斯基拥有高速运转的头脑和冷静的观察分析能力
经历了无数场恋爱之后,最终成为美满结局的牺牲品』(被金钱组坑死吗哈哈哈)

『王耀是校园风格的搞笑故事的主角
在以主楼为中心建造的特殊专业的巨大学校中,寻找着走失的朋友
王耀拥有难能可贵的普通人体质
经历了紧张刺激的冒险之后,最终与后宫们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没错啊这就是我心里的老王!)

『阿尔弗雷德是RPG风格的恐怖故事的主角
在层层叠加的平行世界中,寻找着让大家都能得到幸福结局的方法(颜色革命没毛病……)
阿尔弗雷德拥有可靠的土豪朋友(老王本王了。)
经历了并不顺利的成长之后,最终落入深渊』(撕下灯塔外表彻底黑化了)

*病变.

*超新星纪元AU:十三岁以上的人类死亡

*有奇怪的东西出没 

 

 

 

1.时至今日王耀依旧记得第一次看到玫瑰星云时的样子:绯红色的薄暮低垂下来,整个大地都笼罩着红光,红光明灭微闪,像是人的呼吸和心跳,血肉在翻滚涌动。

他无端的厌恶起来。那片巨大的鲜红阴影背后明明是血光。他知道那是某种谕示,宣告着人类被拉扯进入一个匪夷所思的怪异时代。而他和他的同类们在这场风暴里,或许会消亡,或许会延续,没人知道。

漫天的血光把夕阳衬托出不详美感。以后的日子里,虽然星云的银光比月亮还要皎洁,他却每每回忆起那条在夜空里飘浮着的红色的光带。

 

王耀感到庆幸。他的人口众多,死亡的速度略慢,这让他可以稍稍的多驻留一会儿;他是历史,他不曾想象过回到童年的自己是什么样,没有历史承载的王耀,也许什么也不是。

那一刻他在办公桌前抱紧了双肩。他看着他认识的人们有些已经不在,有些在渐渐缩小身躯,变成孩子,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好事。他们当中的有些人甚至忘了自己是谁——活下来的孩子,根本不记得“祖国”的概念。

那是近乎可笑的逝去,他们从被人爱戴的祖国变成普通人也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只要他的人民遗忘了他的名字。

后来王耀笑说此事,对阿尔弗雷德道:『还是你的爱国主义教育到位,你看你从来都没变过。』

『因为要站在你身边啊。』阿尔弗雷德漫不经心地道,『否则要怎么做世界的hero呢?』

 

是的。王耀再次见到阿尔弗雷德时他毫无变化。他没有衰老,没有死去,也没有变得更年轻。他只是随随便便地双手插兜站着,看见王耀时吹了声口哨。

『在这还能看见你,真可惜。』阿尔弗雷德眉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漠然和冷淡,好像他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命运,不在乎生死。那是种少年会有的潇洒的漠然,因为无知和叛逆而对一切产生质疑和厌倦。

阿尔弗雷德不是无知,他只是厌倦。

厌倦到只要有戏可唱他就开心。

但是王耀也在他面子上的虚假笑容里看出来一点无奈。那不是阿尔弗雷德会有的笑,至少王耀没见过。他知道阿尔弗雷德身上一定也发生很多事,但是他不愿意讲。

王耀也不愿问。如果还是寻常年间,他一定派人想方设法弄清美/国所有细微变化,包括一个皱眉、一个微笑,或者一句无心之言。他总是一本正经地说:『对手的动态我们当然要全部掌握。』

现在都是自顾不暇的尴尬境地,谁还有过多心力关注他国事宜。

王耀就走上前去同他握手,『好久不见。』他的笑也是薄薄一层,像秋霜覆盖枫叶,明艳的痕迹都存在岁月的深隙里,看得见的是洁净和慈悯。暮色在碎叶上积淀,划出一条条眼角的笑纹,温和好看。他并非仁慈,但是时间的确赋予他温文的秉性,让他在这兵荒马乱年代也未失风度。

阿尔弗雷德一直以一个年轻的姿态出现,他仿佛就代表着地球明亮的一面,用开朗积极的外表给人类希望。他现在收起那些浮夸得过分的演技,他也很累,在王耀这里他不想再装下去。

『我需要你的帮助。』他声音压得很低像蛇的嘶嘶低语,『既然你还活着,你就得帮我。』

意料之中的对话,阿尔弗雷德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客气。王耀直截了当的问:『你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是错觉。阿尔弗雷德的笑容是刚好的弧度,温度不高不低,热情不多不少,无可挑剔的标准,他却看出一丝隐秘的诱惑;他上一次见着这神色,是1972年,那时候他们在谋算怎么推一个超级大国入火坑。

你想干什么?

为我们的后代留下他们应得的。

你没有这个权利!

等我们不在了,连谈丛林法则都是一种奢望。我相信我的子民足够优秀,他们会赢得最终的胜利,但是他们本来可以不去和一群寄生虫争夺。

国际社会会审判你的罪名。

没有国际社会了。

 

然后他像往常一样哈哈大笑起来,变魔术似的掏出一枝玫瑰,卖弄似的凑到王耀跟前。

『大马士革空运来的,是不是很美?』

王耀冷冷地看着他的脸,觉得那支玫瑰上都是血。

『看得出来,叙利亚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何止。』

『那么你对中东是志在必得了?』

阿尔弗雷德收了笑容,正色道:『现在不是抢地盘的问题。我并不是为了我自己,最多只要一年,我们就会离开这个世界,给自己的家人更好的生活总没有错。他们还是一群孩子啊。』说到孩子这个词的时候他的目光分外温柔,王耀几乎要相信了他是一个真诚爱着世界和关心儿童的善良大男孩。

『那么你更该尽早去销毁你的小玩具,而不是在这里和我讨论侵略者才会讨论的问题。』

阿尔弗雷德无可无不可地点头。

他离开的时候,玫瑰的甜香已经染上袖口,藤蔓的纹路爬上去伸进胸膛。

『不新鲜了就丢掉吧。』声音平平淡淡的没有起伏。

王耀注视着他离开。他把玩着玫瑰花细长枝干,手心有深深的伤痕留在上面,他却浑不在意,花瓣在手心里揉搓殆尽。

花刺扎得满手是血。

 

审判的钟声仍未响起。

日后的世界里有不计其数的文学家反复描绘那个惊人的悲壮场面——每一次钟声响起的时候,灯光就灭下去一盏。一点、一点地熄灭。应当离去的人提早踏上了征程,唯独留下的是被父母遗弃的孩子们。

『不是你们的父母不要你们了。』阿尔弗雷德蹲下来,耐心地对一个大哭的小孩子解释,『他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完成,他们要拯救这个世界的。』

王耀已经很少看见他这般温和的姿态了。其实他已经不必再继续表演下去,诚然他一直是个最优秀的演员,但是在超过半数的人类死亡以后,真的没有必要了。

王耀走上前去把那孩子抱在怀里低声哄劝。那孩子有双漂亮的蓝眼睛,像阿尔弗雷德一样纯粹,倒映出血红色天空,迷离的光晕让蓝色亦浑浊不堪。

世界正在有条不紊地交接。王耀突然没了安定感,他犹豫着是否要随大部分国民前往那个寂静之地,陪伴他们度过最后的人生。剩下的孩子们会组成什么国家呢?他还会存在下去吗?一切都是未知数,他不晓得该怎么继续。

阿尔弗雷德开着一辆越野在他身边停下,摇下车窗。

『走吧。』

『去哪儿?』

『需要我们的地方。』阿尔弗雷德简单地说。

他们穿行在沙漠里,然后是丛林。哪里都有做礼拜和大型集会的痕迹,但当他们赶到时那里只剩下丢弃的罐头和圣经,他们没见到一具尸体。

灯的确是一盏一盏地灭了。不显山不露水,人类的幼童还在吵闹嬉戏,他们的父辈却已被迫赶往死神的领地,在那里或许能看到这个种族最后的结局。

王耀发觉了自己身上的悄然改变:他更急躁更易怒,说话变得简单直接,他吐不出婉转的外交辞令和精致晦涩的语言,他也不再能品鉴茶叶产地的区别和欣赏春红落尽的风情万千。成人的离去带走了阴微心术诡诈心机,也带走传承千年的古史和礼节。王耀想这有点糟糕,国家也会患上阿尔茨海默病吗?

在非常苦恼自己心智退化的时候,他还是不忘记嘲笑一下阿尔弗雷德。

『你还是一点没变。可见你一直就是这个水平。』

阿尔弗雷德忧心忡忡地回答:『连你都这么说话,看来救世主真的只有我能胜任。』

王耀差一点掉头就走。想到自己开车都忘得七七八八,他还是明智地留了下来。

 

『中国的孩子和美国是不一样的。』阿尔弗雷德突然说。

王耀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黑色的瞳孔清澈得有些刺眼。

『没什么。』阿尔弗雷德又笑了,『总之,是不一样的。』

即使性能最好的汽车在长途跋涉下也会磨损,而在失去成人监管指导下的世界未免有些慌乱,他们没有找到能加油的加油站,只好放弃驾车打算开始步行。海平面短时期内的上升速度已经超出预料,上海和纽约都被放弃,阿尔弗雷德见到一只橡皮艇,冲着王耀喊:『想不想试试?』

王耀还没回答,他在忙着躲避子弹。真该死,阿尔弗雷德家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教出来的?他以为只有孩子的世界是天堂,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击,他开始思量如何教育自己的孩子,他们面对的是更加无法无天的野兽。

『为什么会是这样?』

『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世界是抢来的。』阿尔弗雷德伸出手,『要一起加入吗?』

美/国提出的新游戏,在极寒之地的战争游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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