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山遥

关于我

*病变.

*超新星纪元AU:十三岁以上的人类死亡

*有奇怪的东西出没 

 

 

 

1.时至今日王耀依旧记得第一次看到玫瑰星云时的样子:绯红色的薄暮低垂下来,整个大地都笼罩着红光,红光明灭微闪,像是人的呼吸和心跳,血肉在翻滚涌动。

他无端的厌恶起来。那片巨大的鲜红阴影背后明明是血光。他知道那是某种谕示,宣告着人类被拉扯进入一个匪夷所思的怪异时代。而他和他的同类们在这场风暴里,或许会消亡,或许会延续,没人知道。

漫天的血光把夕阳衬托出不详美感。以后的日子里,虽然星云的银光比月亮还要皎洁,他却每每回忆起那条在夜空里飘浮着的红色的光带。

 

王耀感到庆幸。他的人口众多,死亡的速度略慢,这让他可以稍稍的多驻留一会儿;他是历史,他不曾想象过回到童年的自己是什么样,没有历史承载的王耀,也许什么也不是。

那一刻他在办公桌前抱紧了双肩。他看着他认识的人们有些已经不在,有些在渐渐缩小身躯,变成孩子,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好事。他们当中的有些人甚至忘了自己是谁——活下来的孩子,根本不记得“祖国”的概念。

那是近乎可笑的逝去,他们从被人爱戴的祖国变成普通人也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只要他的人民遗忘了他的名字。

后来王耀笑说此事,对阿尔弗雷德道:『还是你的爱国主义教育到位,你看你从来都没变过。』

『因为要站在你身边啊。』阿尔弗雷德漫不经心地道,『否则要怎么做世界的hero呢?』

 

是的。王耀再次见到阿尔弗雷德时他毫无变化。他没有衰老,没有死去,也没有变得更年轻。他只是随随便便地双手插兜站着,看见王耀时吹了声口哨。

『在这还能看见你,真可惜。』阿尔弗雷德眉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漠然和冷淡,好像他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命运,不在乎生死。那是种少年会有的潇洒的漠然,因为无知和叛逆而对一切产生质疑和厌倦。

阿尔弗雷德不是无知,他只是厌倦。

厌倦到只要有戏可唱他就开心。

但是王耀也在他面子上的虚假笑容里看出来一点无奈。那不是阿尔弗雷德会有的笑,至少王耀没见过。他知道阿尔弗雷德身上一定也发生很多事,但是他不愿意讲。

王耀也不愿问。如果还是寻常年间,他一定派人想方设法弄清美/国所有细微变化,包括一个皱眉、一个微笑,或者一句无心之言。他总是一本正经地说:『对手的动态我们当然要全部掌握。』

现在都是自顾不暇的尴尬境地,谁还有过多心力关注他国事宜。

王耀就走上前去同他握手,『好久不见。』他的笑也是薄薄一层,像秋霜覆盖枫叶,明艳的痕迹都存在岁月的深隙里,看得见的是洁净和慈悯。暮色在碎叶上积淀,划出一条条眼角的笑纹,温和好看。他并非仁慈,但是时间的确赋予他温文的秉性,让他在这兵荒马乱年代也未失风度。

阿尔弗雷德一直以一个年轻的姿态出现,他仿佛就代表着地球明亮的一面,用开朗积极的外表给人类希望。他现在收起那些浮夸得过分的演技,他也很累,在王耀这里他不想再装下去。

『我需要你的帮助。』他声音压得很低像蛇的嘶嘶低语,『既然你还活着,你就得帮我。』

意料之中的对话,阿尔弗雷德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客气。王耀直截了当的问:『你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是错觉。阿尔弗雷德的笑容是刚好的弧度,温度不高不低,热情不多不少,无可挑剔的标准,他却看出一丝隐秘的诱惑;他上一次见着这神色,是1972年,那时候他们在谋算怎么推一个超级大国入火坑。

你想干什么?

为我们的后代留下他们应得的。

你没有这个权利!

等我们不在了,连谈丛林法则都是一种奢望。我相信我的子民足够优秀,他们会赢得最终的胜利,但是他们本来可以不去和一群寄生虫争夺。

国际社会会审判你的罪名。

没有国际社会了。

 

然后他像往常一样哈哈大笑起来,变魔术似的掏出一枝玫瑰,卖弄似的凑到王耀跟前。

『大马士革空运来的,是不是很美?』

王耀冷冷地看着他的脸,觉得那支玫瑰上都是血。

『看得出来,叙利亚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何止。』

『那么你对中东是志在必得了?』

阿尔弗雷德收了笑容,正色道:『现在不是抢地盘的问题。我并不是为了我自己,最多只要一年,我们就会离开这个世界,给自己的家人更好的生活总没有错。他们还是一群孩子啊。』说到孩子这个词的时候他的目光分外温柔,王耀几乎要相信了他是一个真诚爱着世界和关心儿童的善良大男孩。

『那么你更该尽早去销毁你的小玩具,而不是在这里和我讨论侵略者才会讨论的问题。』

阿尔弗雷德无可无不可地点头。

他离开的时候,玫瑰的甜香已经染上袖口,藤蔓的纹路爬上去伸进胸膛。

『不新鲜了就丢掉吧。』声音平平淡淡的没有起伏。

王耀注视着他离开。他把玩着玫瑰花细长枝干,手心有深深的伤痕留在上面,他却浑不在意,花瓣在手心里揉搓殆尽。

花刺扎得满手是血。

 

审判的钟声仍未响起。

日后的世界里有不计其数的文学家反复描绘那个惊人的悲壮场面——每一次钟声响起的时候,灯光就灭下去一盏。一点、一点地熄灭。应当离去的人提早踏上了征程,唯独留下的是被父母遗弃的孩子们。

『不是你们的父母不要你们了。』阿尔弗雷德蹲下来,耐心地对一个大哭的小孩子解释,『他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完成,他们要拯救这个世界的。』

王耀已经很少看见他这般温和的姿态了。其实他已经不必再继续表演下去,诚然他一直是个最优秀的演员,但是在超过半数的人类死亡以后,真的没有必要了。

王耀走上前去把那孩子抱在怀里低声哄劝。那孩子有双漂亮的蓝眼睛,像阿尔弗雷德一样纯粹,倒映出血红色天空,迷离的光晕让蓝色亦浑浊不堪。

世界正在有条不紊地交接。王耀突然没了安定感,他犹豫着是否要随大部分国民前往那个寂静之地,陪伴他们度过最后的人生。剩下的孩子们会组成什么国家呢?他还会存在下去吗?一切都是未知数,他不晓得该怎么继续。

阿尔弗雷德开着一辆越野在他身边停下,摇下车窗。

『走吧。』

『去哪儿?』

『需要我们的地方。』阿尔弗雷德简单地说。

他们穿行在沙漠里,然后是丛林。哪里都有做礼拜和大型集会的痕迹,但当他们赶到时那里只剩下丢弃的罐头和圣经,他们没见到一具尸体。

灯的确是一盏一盏地灭了。不显山不露水,人类的幼童还在吵闹嬉戏,他们的父辈却已被迫赶往死神的领地,在那里或许能看到这个种族最后的结局。

王耀发觉了自己身上的悄然改变:他更急躁更易怒,说话变得简单直接,他吐不出婉转的外交辞令和精致晦涩的语言,他也不再能品鉴茶叶产地的区别和欣赏春红落尽的风情万千。成人的离去带走了阴微心术诡诈心机,也带走传承千年的古史和礼节。王耀想这有点糟糕,国家也会患上阿尔茨海默病吗?

在非常苦恼自己心智退化的时候,他还是不忘记嘲笑一下阿尔弗雷德。

『你还是一点没变。可见你一直就是这个水平。』

阿尔弗雷德忧心忡忡地回答:『连你都这么说话,看来救世主真的只有我能胜任。』

王耀差一点掉头就走。想到自己开车都忘得七七八八,他还是明智地留了下来。

 

『中国的孩子和美国是不一样的。』阿尔弗雷德突然说。

王耀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黑色的瞳孔清澈得有些刺眼。

『没什么。』阿尔弗雷德又笑了,『总之,是不一样的。』

即使性能最好的汽车在长途跋涉下也会磨损,而在失去成人监管指导下的世界未免有些慌乱,他们没有找到能加油的加油站,只好放弃驾车打算开始步行。海平面短时期内的上升速度已经超出预料,上海和纽约都被放弃,阿尔弗雷德见到一只橡皮艇,冲着王耀喊:『想不想试试?』

王耀还没回答,他在忙着躲避子弹。真该死,阿尔弗雷德家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教出来的?他以为只有孩子的世界是天堂,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击,他开始思量如何教育自己的孩子,他们面对的是更加无法无天的野兽。

『为什么会是这样?』

『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世界是抢来的。』阿尔弗雷德伸出手,『要一起加入吗?』

美/国提出的新游戏,在极寒之地的战争游戏。

TBC

 

 


标签:APH 金钱组 国设

我还是很爱他。我知道我深深迷恋的是他的光华,可我更爱的是他光华下的脆弱。那就像是一片烟花燃烧尽后留下的火药气味,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一刹那的情动,一个清心寡欲的僧人一犹豫就牵扯的因果,一颗露水消逝的片刻和湖水翻动时折射的一瞬间的光色。短暂的,美丽的,易碎的,尖锐的,善变的,这短暂是在历史里的一刻,一缕闪光的丝,一块美丽的石,而对我已经足够漫长,漫长得我能花费我的永久去倾心。
我承认我是有慕强心理的,但是本来这份感情就是不对等不对称的。罪恶是不讨人喜欢的,道德是应该遵守的,是的,可是美总令人荒唐行事。仿佛是一把剧毒的花朵,极其鲜艳张扬没有内涵,明明白白显示他的恶意,提醒你他是需要人低头认输的,不可亵渎的,不能供养的,无休止的掠夺丛林养分和绞杀过路行人。可是,你还是要惊艳激赏和动容,站在那里情愿让时间静止,让风把他芳香的气味吹进你的发肤。

我也不是不爱他。是那个『他』。我偏爱他虚伪和自我欺骗的模样,他高高在上的端庄,他温厚可亲的面具和优雅姿态,他应该是神,但他从来不是。他厌倦着,疲惫着,并不安着。他的不美处正是他的可爱处,因为他最终还是承认自己是不够可爱的。起码他是个标准的人,他左右摇摆过,踯躅不定过,背叛过,迷信过,他沾过不该沾的血,杀过不应杀的人。
他累了,他最终坐下来认真的告诉我,他无法做到最好,但他愿意尽力一试。他总告诉我们顾全大局,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那时候他温和神色就失去了。我不能说明外表温柔或残忍是否便能分辨善恶,但是起码他是诚实的,他说出了真相,无论我是否接受。
我爱他不可动摇的意志。尽管他有意无意地剥夺过我的自由和权利,他蒙上过我的眼睛,但是我爱这种狠劲,我喜欢这种一旦开始运转就绝不停下的机器,我愿意做他润滑打磨的必需品。

你知道,为了追求爱与美,总得付出些什么。

*复健期

*三体au?背景是大低谷之后 



王耀抱着他的猫靠在摇椅上,表情一派安静的倦怠。猫很像主人,懒懒的没什么精神,只有一对绿眼珠子幽异,望进去是荡开魂魄的诡美,因此不能直视。它跳到火炉边,皮毛被灼出焦枯的气味。焦枯气味吸收了王耀身上华贵浓烈的香气,如同盛世的枯骨。

 

阿尔弗雷德走过来逗猫,猫不理他。他忽然拎起来猫的脖子,猫叫起来声音像在哭,王耀心疼不过起身抢回来,这才发觉美国人神色奇异的变幻。他不禁后退两步。

 

『有何贵干?』

 

『我来见证奇迹的亚洲舰队诞生。』阿尔弗雷德笑了,『我该怎么称呼你才对?王先生?』

 

这显然刺痛了那个人,王耀抚摩黑猫皮毛的手顿了一顿。

 

他心怀警惕地看着对方,不知他用意何在。他可不相信阿尔弗雷德没事来和他唠嗑,他甚至怀疑阿尔弗雷德插在兜里的双手捏着录音笔,只等他说出什么秘密事宜就公诸于世。

 

亚洲舰队是他的荣耀也是他的耻辱,是他的衰落也是他的辉煌。他对此心态复杂,然而他也只能当一位观众。那是他的兄弟,他的后代,还是他自己,他无法辨清。

 

一抹微微的笑意敷在他脸上,好像随时都会簌簌剥落:『随便你怎么称呼。但是我也同样见证着新罗马的重生……不,你比他凶残得多。』

 

他果然气走了阿尔弗雷德。

而后他轻轻打着拍子吟起了诗,沉醉如美酒在他脸上印上惊心的酡红:『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猫懒洋洋的喵了一声。火苗的影子时长时短。

 

 

 

阿尔弗雷德漠然走远,任王耀缥缈的声音在空气里迂回不散。

 

『你明明知道,我们是孤独的。』

 

王耀看着那个金发的年轻人——其实他是不年轻的,他是寥寥可数的仍存在的国家之一。英法式微,东亚抱团取暖,非洲四分五裂,更多的地方已经没有人,罔论文明和国度。

 

那是大低谷以后的事了。

 

 

王耀是不怕劫难的。干旱。饥荒。风雪。地震。但这一次未免来得太惊人——不同于自然灾害和人类间的战争,那是人类无法承担的东西,星际之间的战歌的余音落下来在这里,也会造成一场大地震。他不能劝勉他的人民勇敢,因为他自己也处于恐慌之中;像所有的国家那样他看向阿尔弗雷德,美国人只是耸了耸肩。

 

『抱歉,上帝似乎抛弃了我们。』

 

『我们可以自救!』

 

那样多的国家拥在他身边,与人类无异的焦急迫切。但是美/国抛弃了他们。

 

自封灯塔的新大陆早在百年前就自己走下神坛了,他们又重新建好了新的神庙想请他回去。

 

这时候阿尔弗雷德只有微笑地摇头,轻淡得像一吹即散的云彩。云彩飘飘合合,始终不肯定型,最后落成雨水在半空中蒸发掉了。

 

『这我可没法答应。』他说,『这不是我们齐心协力就能办到的事。』

 

柯克兰先生问他怎么办。

 

『自然淘汰。』而后他哈哈笑着离开了会议室。

 

黑压压的一片寂静。

 

 

辉煌已经消散,充满争斗和活力的世界早早落幕。剩下的,苟延残喘着的国家们,用仅剩的那点人口拼命去抢占土地,开垦,种植,仿佛回到了大航海时代。

 

远远不够。

 

『这远远不够,』王耀听着助理的回报蹙起眉头,『我们不是要占领那些地方,我们已经禁不起人力资源的分散消耗了。让他们集中在最肥沃的地区。』

 

『新月地带,』阿尔弗雷德拿起笔在世界地图上画下一个红圈,『不要让给中国人。』

 

看似硝烟四起杀机毕露的疯狂争夺,但只有当事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说真的,沙盒游戏我们玩得够多了。』王耀厌烦地把纸笔一扔,『有这时间,我可以画一幅新的画了。』

那是他的新爱好。用他的话说,记忆历史是他的本能,他得把那些消亡的国家画出来以资纪念。大低谷以后他十分热衷于艺术。晚明南宋时期的颓艳气质在他的柔丽眉眼重现,跳跃着昔日奢靡岁月的光影。

『这可是真刀真枪,不是什么见鬼的游戏。』阿尔弗雷德警告道,『你不能因为我透露给你一些真相的小小细节就不配合我的计划——』

『国会批准了吗?』王耀打断他。

阿尔弗雷德挠了挠鼻子,显然他『无心地』忽略了这个关键步骤。

『一帮快入土的老头。没什么作用。』

『藐视国会,罪加一等。』王耀趾高气扬地判定了他的罪名。

 

 

阿尔弗雷德笑:『我要是不在了,国会还有意义吗?你真以为那些资本离得开我吗?』

『以前自然是可以的,』王耀跟着也笑,『现在嘛,他们想走也没地方去了。我可不欢迎万恶的资本家。至于舰队……我想他们也不需要。』

阿尔弗雷德的笑容消失了。

『北美舰队,它不该存在。』他的语气并不像他的表情一样镇静,『它会吞噬我。』

王耀愣住,『这不可能。舰队国际是不能干涉你的。他们的领土不在这里。』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怎么去向这个传统的、墨守成规的、保持着顽固习俗的国家解释。解释这种强大的单向流动性。王耀从来没有过这种担忧,尽管联合起来的亚洲舰队实力超群,但是他仍然安于守望这片土地,而将星空拱手让人。这不是他个人的决定。亚洲舰队本身有他自己的一部分,他事实上是出于一种勉励后人的欣慰态度看待亚洲舰队的扩张。东亚文化圈的辐射力越强,王耀的精神领袖地位就越稳固。

愈发超然。

但是阿尔弗雷德没有固守土地的封建思想,他不甘心于看着空天力量的流失。北美舰队是吸着他的膏血成长起来的,酷肖他容貌的同时,连思维也没有二致。他知道下一步他们会做什么,为了更多的目标他们需要一只羔羊来献祭。如果是阿尔弗雷德他也会这么做。他们没有王耀慷慨的社会主义精神。

他正在反抗。

 

 

『说好了这个‘游戏’只属于地球。你不能借用这里的资源对抗北美舰队,这是毫无意义的浪费。』王耀道,『这只会加速你的衰亡。不是衰落,衰老,是衰亡,彻底消亡。』

『那你这么做又是为什么?』阿尔弗雷德反问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亚洲舰队是你的希望,你们的关系是友好的,你何必搜刮这些土地和矿产?』

『老人家总是担心儿女的。』王耀淡淡地笑着,『也许有一天,他们还会回来看望这个摇篮……那么,我希望能给他们留一点东西。最差的情况下他们也还有退路,有休整的空间,他们可以在这里补给后重新出发。我不认为你有这个觉悟。』

阿尔弗雷德坚持道:『但如果不尝试,我很快就会被遗忘。』

他把王耀的手按在自己的心脏位置附近。

『这里在跳动。你听得见吗?整整三亿多人的呼声,他们想活下去。』

舰队不需要价格低廉的血肉之躯。

 

王耀无话可说。他已经奉献出文明的火种,因此他什么也不怕,像是子孙满堂的老人那样安享天年,留守故乡直到死去。死亡于他是一种美妙的体验,他并不追求永恒。

 

但是阿尔弗雷德还没有到该退场的时刻。他仍然希图探索宇宙,雄心壮志生气勃勃。他仍然渴望建立史无前例的功业,让他的名字口口相传。

这一切被历史的大潮击得粉碎。

而王耀也没法想象,那双珊瑚红色的嘴唇会苍白地紧紧闭上,小麦色的肌肤毫无血色,俊美的脸上布满死神送给他的斑点和淤青。但是他会有那一天,抱着竖琴茫然地游荡在恢弘的拱柱之间,在废墟里苦苦寻找金红的花朵,昔日的光鲜。他站在落日那一头直到夜色降临,在时间的罅隙里渐渐被所有人忘记,成为虚无。

 

 

 

王耀猜测自己的确是老了,他抱着猫的时候深感力不从心,而猫上秤后的数字变化微乎其微。而且他时常做梦,一潭梦境里从来只有一个人,一件珍宝。他的金发调皮地卷曲着,而不是整整齐齐地梳好;他的眼光还算澄澈,而不是老朽的浑浊;他的口吻还是过分自信得轻浮,像所有年轻人一样夸耀自己的成功和努力。

他尚是一片破晓时分的星空,在海潮和月光里不朽地燃烧。

现在燃烧的星空也要熄灭了。

 

 

『如果你一定要那么做的话,我就支持你。』王耀低语。

他是他的梦……从来都是。他在那只鹰的尾羽上系了红色的丝绸,一缕魂魄,拴上自己不可即的,超越现实的梦想。即使他俯身捧起泥土,他也同样感知得到天空中风流动的痕迹。

哪怕他选错了对象,那只鹰已经飞不动了。

那么参与一场盛大的坠落,也足可以慰藉余生了。

他原本决心尽可能为走出去的孩子们留下丰富的资源,但是如今似乎都不算值得。阿尔弗雷德的设想够得上疯狂,可他赞赏这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如果他一定要那么做……

 

 

王耀和猫一起打起了瞌睡,繁梦春光颇盛,金发的男孩结着红色的绸子,在火光里面目忽明忽暗。但是仍有一种傲然的神气。他仿佛踯躅不定很久。之后他握紧了拳。

他纵身跳进了火炉。

 


标签:APH 金钱组

“你不准和他建交!不许!!!”
“诶?可是你自己四十年前就和我建交了呀~”
“……”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我错过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她让我世界有了鲜活颜色,她是我过去所有的梦幻和激情,热血和理想,现在她走了,一并带走了我的灵魂,我想我是越来越平庸而世故,斤斤计较,除了廉价的欢愉我什么也不剩下了。

阿米有一点儿好。心态年轻,和他玩久了人也会慢慢年轻起来。
比如我就从来想不到老王也会有被气得口不择言的时候。
“想过把瘾就死?”
“你狂甩锅”
“你用私刑”
“你不讲道义!”
“我仁至义尽了我告诉你!”
“小心自摆乌龙”
以上。
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一个出口成章句句典故温文尔雅的老人家撕破脸皮和年轻人疯狂battle。
并且是丝毫不落下风。

※混合同人 

※《苗疆蛊事》+《民调局异闻录》+《宜昌鬼事》+《古董局中局》+《盗墓笔记》

※乱写一通


“小毒物,你这手艺真够呛。”萧克明夹了一筷子菜,被辣椒辣的一脸眼泪鼻涕,“真怀念朵朵在厨房的时候啊。”

陆左不咸不淡道:“我们晋平本地口味,吃不惯你上夜总会去吃。”

这是又吵架了。

杨枭打圆场,便笑道:“我也是苗家人,你放着我来吃。”

陆左对他也没好脸色。鬼道教的教主惯会纵神弄鬼,朵朵还对他万分亲热,万一对朵朵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眯起眼睛,思索着是不是要让金蚕蛊在杨枭身上做点手脚。

他并没意识到朵朵是个颜控。

萧克明打量着杨枭,奇道:“他倒是和小毒物你有几分相似。给你也戴顶白毛,这娃娃脸,绝了——我说杨枭,你跟陆左是不是祖上沾亲啊?”

杨枭:“我哪朝哪代都在忙着跑路……没工夫生孩子。”

朵朵插嘴道:“杂毛叔叔,这叫cosplay。”

虎皮猫大人:“我媳妇儿就是厉害,什么都懂。我说你们能不能与时俱进点啊?”

孙胖子抠着牙看了看:“我怎么没看出来?”

吴仁荻冷哼一声:“他可生不出这么难看的后代来。你看看,你看看,那脸上还一道疤……”

沈辣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萧克明和广仁大和尚眉开眼笑地讨论东官妹子的身材相貌,无视陆左杀人的眼光;杨军抱着吃饱喝足了的黑猫,一人一猫看上去都懒洋洋的。那边虎皮猫大人和尹白点燃战火,沈辣和孙胖子不约而同拿出手机拍照。

“哟,各位这是吃好喝好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微笑道,朵朵也笑起来:“大哥哥,你怎么还玩俄罗斯方块啊。”

解雨臣揉揉女孩的头发:“习惯而已。”

孙胖子:“本来以为咱们杨教主就够小白脸了,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解雨臣:“我倒认识一个胖子,你们一定很投缘。”

他后边还跟着一个人,一口倍儿溜的京片子:“今天这是都在哪?哥们儿别的不说,一人一件儿小青花,以后就劳各位关照啦。”

解雨臣问道:“你们家大许怎么没来,今儿可都是各界泰斗。”

药不然笑嘻嘻道:“昨儿哥们弄得太狠,这不是还在休息嘛。这床上的事儿,解老板得比我清楚。”

解雨臣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让你带着黎簇那小子去见见世面,到五脉开开眼,别告我说你带他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他可还是未成年。”

疯子很是猥琐的嘿嘿一笑:“那大许,个挺漂亮的妹儿咯。”

王八无奈道:“喝你的酒吧。这桌上哪个是直的来着?”

疯子:“老子是直的!不是你敲老子沙罐!”

方浊:“信了你的邪。”





他是耶和华的钟爱。他不用涂抹蜂蜜也散发馨香,膏血的祭牲足以体现他的虔诚。他背负无数的罪过,他踏着无数的血肉,他触犯无数的信条,他最不洁,他最不忠。他容许着千万的异教徒在清净的乐土生活,却对黄黑的皮肤挟以偏见和仇视;他珍视十字架与火把点燃的文明史,却挑拨新月的国度之间争斗无期;他在每一篇诗歌里赞美白鸽,却把遥远过去的杀戮当做一场游戏。他说他爱着人爱着万物,宣读十诫便自以是神父去审判芸芸万民,却是他率先去亵渎圣名。尽管如此,他仍是耶和华的钟爱,他从海边升起,沐浴太阳的光辉起飞。哪里有长明不灭的太阳,只有这潦倒人间的神明。

喝奶茶有感

老王是四季春。名副其实,不加辅料的那种,单凭丰富甘美取胜,口感多样,卖的又好又大众。而且四季春这名字多迷人啊,有嫣然一笑百花怒放的华美。并且是果茶,维生素杠杠的。
湾湾是海盐樱花。加奶霜或者奶盖,美貌的不得了!粉红晶莹的液体,雪白的奶盖,纯粹是靠颜值。珍珠奶茶也可以,喝不惯觉得甜腻,喜欢的就天天都要喝(是我)
伊万无论何种,加冰,加冰,加冰。寒天碎玉奶茶也是很好的选择嘛,有情调有艺术感。可我总觉得伊万也会是那种加了厚厚奶盖的布丁奶,是别的奶茶的二倍到三倍甜,甜的发齁。但是冬天里喝就还挺有温暖的感觉。
阿尔弗雷德是焦糖玛奇朵。偏甜,焦糖中和了奶味的女气,阳光健美但是也有醇厚感。艾米丽就是杨枝甘露啊,清甜,笑容灿烂,热爱健身,穿运动背心和短裤,喝下去就是永远都不会腻的甜。
他哥眉毛就是红茶玛奇朵。红茶怪你好,红茶怪再见……
法法是红茶拿铁加波霸,浓稠又华丽,繁复。会让人想到大提琴啊咏叹调啊之类的。
王嘉龙是阿华田。本岛风味,旁人仿照不来的。有人问我为什么不是港式奶茶呢,因为Coco和一点点没有这些正宗的……如若一定要够自我风格,那么兰芳园咯。指路重庆大厦地下。
王濠镜是奶盖乌龙,先抿一口是甜,喝到底下就会苦,这就是赌钱输了的我本人啊……

本田菊是奶青。或者绿茶。他本人也很绿茶了……他平时就很暖,标配暖男,北海道布丁奶没错了。温吞吞的,加点芋圆好咯。

标签:APH

© 碧山遥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