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山遥

关于我

这里阿碧 米厨 爱好:瞎jb乱写
我们二肥世界第一美 小太阳小英雄小天使——

继续乱扯系列。我米一点都不是白切黑,他除了皮肤白哪里都不白。真是太奇妙了,假如以后的历史有写到这个曾经的世界霸主的话——全世界都对他打着正义旗号的肮脏行径心知肚明,无数人切齿痛恨着这个真·流氓国家,他从来从来没有顾及过谁的感受,就好像他感知不到那些痛苦绝望哀求一样,笑眯眯的,活泼乐观地,压榨着别的国家,心安理得地吸着血收着保护费。就好像他干的是多么神圣的事情,就好像他真的是在为众生谋福祉。他太坦然自若,以至于教人分不清他心里怎样想,莫非他是真的不懂得他造成了什么苦难?这样一个最黑的人却顶着灯塔的美誉,荒谬绝伦到令人发笑。也许他真的长了一副天使面孔,无论是敢于和他对着干的,有能力和他对着干的,畏惧他的臣服他的,都对他的作为习以为常,时不时还被迷惑一番……。翻翻冷战史,有时候怀疑我瞎了,有时候怀疑苏总瞎了。我偶尔十分荒诞地思考着烽火戏诸侯的桥段。

说不定,他很怕冷啊。所以病态地追求着热度,哪怕那些怨恨像刀锋般会割破他的手指,那些鲜血会淹没他的灵魂。是真的感知不到吗?不是的,他最清楚他的手段会带来什么结果,但是他,不在乎。一场次贷危机就能搅得世界天翻地覆,他也不会出来道歉。什么ky什么没心没肺,他那样善于利用谋算人心,会不知道自己表现得什么样?我猜他非常非常乐意让每一个人气得七窍生烟又无可奈何。谁让他是leader,是King,他倨傲如此,轻慢乖张如此,那是他本性。

他带领的西方世界,都和他一样无所不用其极。他们常常被看成一个整体,在第三世界又怕又恨又羡的眼光里(现在不怕了!老王来伸张正义!)把世界折腾得乌烟瘴气。其实还是不一样。我们米没有老欧洲那么深厚的文化底蕴,没那么斤斤计较善于权谋。没有那些个阴雨天和优雅到做作的贵族与皇室,没有什么历史传承。所以才天不怕地不怕,如同盘古开天辟地般直愣愣的豪气和勇气。历史终结,亏他喊的出来。是呀,他没有那么多沉重的记忆,他无债一身轻,下山过河闯天下。所以世界是他的。不是那些自诩古老辉煌的文明。权谋他懂,用出来却叫人傻眼,直白到简直算不得权谋。可是他需要吗?他对着所谓的盟友也毫不客气不给脸面地下手,撕毁条约玩的比谁都溜。没必要苦心孤诣,只要伸手去拿想要的就好了。

au里的阿米都是普照世间的小天使,备胎次数令人发指!还有患得患失的常年出轨男,经常是刚谈上恋爱了就因为试探又over了。看看国设平复心情。很好,全天下都是后宫,可惜大家都是一副含羞忍辱悲痛欲绝的样子,要么就是谄媚柔顺到可耻的地步。不知道我米拿的是什么剧本。讲道理,又不是出卖色相,援助你也收了队你也站了,再摆什么姿态就没意思了。

我非常喜欢同人二设里阿尔弗不喜欢身体接触的设定。大大咧咧的外表和讨厌被碰触的性格反差萌!骨子里的高傲和不屑清晰可见。在我心里除了英sir他根本没把谁当做盟友过。xx安保条约这种丧权辱国的东西就不要拿来说了。苏总是刻入骨血的火焰灰烬,每每想起来都刺痛不堪;法叔是年少时惊鸿一瞥的人生导师,老王是和他共生的敌人(真的是同生共死了,看着经贸合作的数字我十分担心日后解绑的问题),操作都异曲同工,互相抄袭还死不承认。除了联四我想他也不愿意被谁碰吧(所以有没有联四x米的小h文?)

话说回来,我总是把他和爱神丘比特混为一谈。他好擅长玩弄别人心思,花言巧语张口就来,可是他从不珍惜,从不看重。他仿佛是没有爱人的能力,而正因如此他才对感情这件事物有着浓厚的兴趣:他把它们收来了,再砸碎在地上,平淡地看那些美丽的碎片和动人的伤痕。这可是个奢侈的爱好,然而这样的藏品他有千万件。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能够温暖他,他本身就是光源,吸引无数飞蛾扑身而上,在靠近他之前都灰飞烟灭。它们不配靠近他的,他是那么骄傲的人,他的眼睛望不到他的仰慕者身上,他只看得到更高的星辰。我觉得他的心里有一块缺失,他缺失悲天悯人的情怀,他还虔诚地拜着上帝,但是没有用。他行走着,内心空空荡荡,他既不快乐,也不忧伤。他只是一团燃烧着的火,野性和激情能把人灼烧到痛不欲生。他是不落地的飞鸟不回游的海鱼,我不懂他在渴望什么,我甚至以为他在渴求死亡。他是冷到冻结的火光,远远看着却是明亮而激昂。他活得自相矛盾,又一厢情愿。他过早地享有世间繁华,过早地体味了欲望的美妙,在他尚未确立起一条准绳之前。他真是美,借亦舒那句用烂的话,他是美而不自知。他无遮无拦地美着,青春在他身上停留,他瞥一眼便是春和景明,星河万里。他的美貌一定与诗意绝缘的,就是演绎着人间最俗套最绮丽和狂野性欲,生命碰撞出的炙热火花,闪电惊雷一样激涌出来。人人都有都短暂的东西,偏在他这里亮丽无匹。龙舌兰,快枪,沙漠和山峦背后的日出。他见的听的都是波澜壮阔,他无拘无束到放肆的地步。因为无拘无束,所以也了无牵挂。两面都是辽远的大洋,他离谁都挺远的。但是他是世界的中心。凡是阴暗的地方,都是他的羽翼垂落的阴影。

他就是这滚滚红尘。

他是罪孽。是忘记镌刻道德的神的半成品。他被赐予了美,爱和欲,多少人抛却故土千里迢迢去追溯那一片梦乡,五光十色的乐园。但是他们得到了什么——什么也没有。像他本身一样。他也从未得到。正如他也没有失去。他是疾风,风刮过去以后,除了卷到半空的尘埃和沙子,你指望看见什么呢?



我怕不是要变成艾伦的颜粉

是有点癫狂了,我满脑子都是咬牙切齿互相抓衣服领子一边赌气一边又长叹怎么世界就生了一个你。

捶胸顿足恨恨以对,却是旁人插不进去搅不动的风云。

老王说,平生千百样人看惯,偏遇上你这等魔星,是我命里注定化不掉一劫,若是渡成了,也不见得开心。

阿尔弗雷德说,我怼天怼地怼空气,坑哥坑弟坑死敌,结果被你克的死死的,真不知是不是我的运气。

他想断他一臂,想给他致命一击,末了却下不去手,因为怕自己痛。奇怪奇怪真奇怪,我是为着什么做了好些个天大的傻事。他摸着自己的心脏,那里还流动着对方甘甜的血。无非是个同死,他醒悟王耀那些年眼里的深意。

Sirius是火焰,James是风。火焰不知道方向茫然四顾,不知往何处去燃烧,唯有遇见了风以后才被引导着去照亮黑夜如白昼光明。风助火势于是他们就点燃了一整个充溢苦难与鲜血的亲世代。

深夜闲聊系列。首先祝老王生日快乐,越活越年轻~

我先说个找喷的,老王是借二次元形式对三次元的一种表达,本质上没有三次根本产生不了二次。所以即便是au也要符合基本法,不要堆人设堆人设。

对老王的看法,普遍存在这样几种情况。蒸煮美颜盛世吊打世界你说什么我不听不服吊死。这种在最近几年很红,老王不是龙傲天就是杰克苏,爽文一波流,最好民族主义强行升华,我不是说这样有问题,只是觉得看得有点腻歪。要么是老王清雅出尘翩翩公子古风男主爱上我系列,根据剧情需要也可偏柔弱些,大量存在于all耀之中。同时还有美艳婊气系列,庸俗暴发户系列,霸道总裁系列……我都很喜欢看,它们都从不同的侧面着力去描绘老王的闪光点,作者对老王的爱意溢于言表。可能用力过猛了点,吹捧过度了点,但毕竟是本国嘛,也很正常。然而后果就是深度分析上缺乏严谨的推理,对老王的认知不是“老王五千年美颜盛世清清白白却被所有人欺负嗨呀现在终于强大了我感动我热泪盈眶我爱中国”就是“老王很流氓啦毕竟联五对了你知道我们的逆向工程魔改59blabla”这样子。对老王的看待和称赞,完全是出于对祖国的热爱之情,情满而理不足。简单地说就是粉丝滤镜过厚,这让老王的人物形象流于表面(别家比这还严重),更像是安上作者擅长又偏爱的人设搭上自己满满热情的产物。这样不好吗?很好,作者爱写读者爱看(我也爱看!),顺便还能激发爱国情怀,皆大欢喜。唯文明论,唯民族论,真的要不得。这是无穷辩论的东西,大家都有锤,要说硬却也硬不到锤死对方程度。日不落帝国和德意志帝国的民族性何者更优越?这要掐起来还没完了。何况感情是多不做准的东西,君不见微博首页刘国梁事件,满场大呼乙烷!移民!要么就是装死沉默。然后我的首页遍布失望之情,脱粉者不计其数。还有宗那个族问题,女那什么权,那什么绿,个个挑起来触目惊心,一旦遇上这些东西以情动人就似乎没说服力,而悲观的人也愈发多了。前一个月刷君临天下盛世如你所愿,后一个月就群情激奋移民者众……

大家好像都是亲妈粉妹妹粉,悲观时候就变黑黑,我是事业粉。

觉得还是这么看。不看特殊看普遍,世界哪个国家都有自己独特的魅力和优势,不存在谁有优越感。不好比,我们就比普遍性。如果在普遍存在的问题上老王照样甩你们十八条街才是真绝色对不对!这时候才能理直气壮地喊不服吊死。

老王会是工业社会的样板。而且真的会是资本主义最后的堡垒,不是开玩笑。这个是我最推崇的,很多人就“完整的工业体系”一笔带过,但这些比华美繁盛的封建王朝更值得大书特书。爱说老王是东方文明的代表还是怎么样,地域划分没意思,是的,老王把封建制度玩得登峰造极很牛逼了,四大文明古国文化源远流长。但是更牛逼的是现在的这个共和国,封建版本的老王我给七十分因为已经臻于完善到无法再延伸,现在这个我就能给九十分,即使这是个初级的,问题众多的共和国。之所以老王将来绝对会和阿米一较高下甚至一骑绝尘,就是因为堪称恐怖的工业生产能力和动员能力,最重要的是培养出了一支坚固的工业化意识,不是“我们要强大要工业化”,而是“工业化下的我们应该这样做”。金珠玉石诗歌风物固然优雅精致,却更出于晦涩而高高在上的阶段,那是士大夫的王朝和念念不忘的故梦。那样的辉煌是筑建在极广大深远的苦难上的。我也喜欢,也热爱,也自豪,不过相较之下我还是更愿意吹老王2.0哈哈哈。老王2.0的先进处其实也不尽在于此,他和阿米都有一个不同于其他国家的点:他们最擅长塔基亚原则。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那什么族的产物,我姑且借此概念一用,很粗糙,勿见怪。他们能把实用性和理想性有机统一起来,一边大义凛然一边心黑手狠,看似虚伪但其实二者并行不悖。心黑手狠是手段,大义凛然是终极目标。这条路极其难走,目前看来阿米已经混乱了,纠结于灯塔or黑警or普通强国的路线当中,以军工复合体之身他可以想干啥干啥,只是无论如何,他都被困扰于短浅可见的利益当中。大杂烩还是大熔炉?老王一直在混乱,英明的设计师提出一个特色来保证道路前进,暂时缓解了危机。将来怎么样非常不好说。就眼下国民意志来看,希望走列强路线的也不在少数。希望成为东方文明盟主的,世界灯塔的(?),群魔乱舞精彩纷呈。

这些都是老路。走哪一条,都是死。阿米正在走到一个绝路,老王只能看着他走不能跟着他走。不是说阿米选的不对,但他快把这条路走绝了。他选的金融模式,并且是一个愈繁荣愈危险的模式,扩展到最后必然崩盘,除非他能醒悟最初的梦想(?!),老王跟阿米绑得太紧不可能独善其身了,撑死不被一起拖进深渊gg。老王反复强调新型工业化,我觉得这个新型不仅仅是指资源上转型,而是整个的社会观念的转型,就是基于工业化基础上的公民意识和公民社会。这个我在底下说。

老王一开始发展工业的时候就没打算做底层加工厂的,全配套体系建立以后,资本和资源都可以在自己的地盘循环往复奔流不息,类似于微型全球化,然后再推广。阿米一开始志就在此so不遗余力玩经济全球化,可惜他盘子开得大,怕不是要搞成烂尾楼。苏联搞得也差不多,但是不灵活,太僵硬,经济不能一潭死水的,财富流动起来才会是财富。老王现在也已经玩到现阶段全球范围内比较完善(不过仍然算不上一级先进)了,现在大家也看得出假以时日,彻底收尾聚合成一条全球经济弧链是必然。这是老王,或者阿米,总之是地球上leader的必然归宿,要不然就称不起是leader,也绝不可能领导世界。

似乎跑题了……说回来,为啥是资本主义的最后堡垒?因为老王的尿性就是要么不搞,要么搞到极致让你们无可再搞。zz领域也一样的,很极端的搞法,跟老王所谓中庸之道完全不一样!由此可见老王的闷骚。明明喊着要平和中庸,自己干起来跟小青年没两样。等老王利用国家资本力量大杀特杀,在全世界串起来,经济发展到更高层面后,就已经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了。我觉得比帝国主义还要高,因为帝国主义还要抢市场,老王也不用抢了。但是那也意味着,在那个时间段,一定又有新的经济因素出现成长,而老王作为旧式的、极其完美的旧经济形态必然强烈抵制,所以就像自然经济解体一样死撑到底。当然有生之年我们看不到了。希望老王能在那时忍痛转型引领世界潮流吧。

无论如何,我欣赏工业时代那种超越情感的冰冷美感,碾压一切的速度和力量,这也是现在的老王,二战的阿米带给我的感觉。他也许自己也感觉不到吧。那种被纯粹的力量带动着,支配着飞速的前进,他甚至来不及回头看一看,对旧日亲切地怀想一番,因为他已经走得太快了。这是一种理性的美,与人性无关,与文化无关,是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他以为自己不过走了一瞬,偶一回首,方知已是遥遥万里,独立于芸芸众生。

所以我说老王现在有点混乱。上层设计在当初看来天方夜谭,如今甚至对于时代发展力不从心,他需要一个坚定明了的目标。老王实现富强和平以后呢?再重复历史,从一路高歌到衰朽到洗牌重来?我倒想知道不是帝国不是列强的老王能不能一举跳出历史的轮回,真正做一个地球国家的榜样,以一种崭新姿态。

还有,我仍然坚持认为,老王是世界上最后一批,甚至很可能是最后一个,理想主义者。这就是我所说的老王在奉行塔基亚原则。不过不是老王主动要选的理想,而是为了生存必须坚持理想。老王现在出了名的功利,爱钱,每天苦口婆心地说,国家利益大于一切。但是老王这个国家机器,它作为一个成功转变进入工业社会的国家机器,选择gc主义确实是正确的,我非常想嚎一句:马克思主义是颠扑不破的!朴素又简单的道理,却是好道理。工业社会的极致一定可以gc。这也必须是我们追求的目标,要不然就跟阿米似的,一不小心就得掉坑里,自己坑自己还很难发觉。似乎在几十年之后,由于那些众所周知的事情,大家都比较警惕,每天说,意识形态不可以凌驾于国家利益。但是再发展下去,你得说,二者是相互支配的关系。无法刨除意识形态而发展。大家都学过高中文史哲嘛,生产力社会化大生产。那不是扩张抢地盘,就得想办法开拓新道路了。老王折中一下,一边温和的扩张抢市场,一边抓紧思想建设。这个思想建设是为了很久远的未来铺路的,甚至我要说可能就是整个人类的未来。仅仅顾发展,将来的老王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肯定会蜕变成一个大家不喜欢的样子,大号列强,泯然众人矣。抓理想教育,才能光照古今,与世不同。


最后我给大家打个气,关于微博那些热点话题emmmmmmm。

这些东西是永远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无论是一个人也好,一个群体也好,一个阶级也好一个执政party也好。都没用。并不是说我强制下行政命令搞一个zheng策就会颠覆事物本来面目,就会开历『』史倒『』车,历史不存在倒车,新的落后相对于过去的落后性质是完全不同的。硬要划等号的人不是傻就是故意。伊朗阿富汗女人都裹上垃圾袋,哇真的很倒退啊。但是这件事是改变不了的,换几个政府都改变不了,因为这是民众的选择,它的生产力就那么高,这就是适合它的经济基础的意识。是的这对于我们而言是深恶痛绝的,可是人家生产力没上去,不可能强行拔高人家的理论水平,不存在的。(顺便插一句嘴,有生之年我们可能看不到中东女性解放了……某绿的有识之士又不是傻子不想现代化,可惜某些国家,咳咳,不太想新增一个巨大的基本盘出来,所以就下死手不让他们有工业化现代化的可能了。)同理我也不觉得我们的Women's rights 是在倒退,只能说回到了它原本会处在的那个状态,因为对于我们现在的生产力发展水平来说,可能就是现在这么个样子的。为什么原来好像很先进,因为是强行推行的,妇女都出来工作,男女平权,但那是个比较特殊的年代。那个年代还啥啥都公有吃饭不花钱呢,也很先进啊,但是维持的下去吗?我们每天喊着不要歧视,对不起企业不雇佣你,因为人力成本和各种原因,有时非常不公平,但是没有办法。资本主义国家的男女平等比苏联不知道晚到哪里去了,而他们的平等是为了解放劳动力啊!为了更好的剥削啊!妇女儿童工资够低啊!这个东西就是相互的,你要更好的挖掘现有的劳动力价值就不可避免的给予对方相应权利了。这个是适应社会经济发展的,所以可以长久。苏联的话emmmm很先进啊。我们六十年代也很先进啊。但是贫穷下的平等有意思吗?平等不可以在富裕的前提之下吗?可以的,只是我们没到那个阶段。


来说老王。我既没有期望也不会失望,因为经济发展阶段不可逆,就算上面都失心疯了吧,今天推行三从四德明天高喊忠孝节烈替换二十四字价值观,就算他们动用一切手段,立法行政文化教育,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历史潮流浩浩荡荡,会曲折会翻船,但是曲折是新的曲折,翻船也是在新的阶段翻船。而不是单纯的重复。OK假设他们疯了,但是没用,工业社会自身发展的需求就是把每个社会成员都纳入这个巨大的运转机器当中,每个人都是零件,然后为了高效运作必然要压榨每一个人的价值,不可能允许闲置劳动力在那不干活。当完整的工业社会开始建立的那一刻,一切就不是个人和个别群体可以决定的了。资产阶级不行,中产阶级不行(这真的是个伪概念吧?),农民也不行工人也不行。这个野兽有最蓬勃的力量和极高的效率,任何人任何政党都从中获利,为它服务。不适应当下社会存在的社会意识,最后的结局只能是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我并不是乐观过头。这个过程可能非常漫长非常艰难,要以无数人牺牲做代价,甚至是无谓的代价。但是它们的垂死挣扎始终只会是垂死挣扎。宗族乡贤对现代经济发展有啥贡献?能怎么解放生产力?不能的话,它有呼吸的空气吗?有生存的土壤吗?哦,我知道,你说,我国大爷大妈相信啊,我爸妈相信啊。许多人顽固不化啊。


那就让他们顽固不化去吧!让历史的车轮碾过去,时代的潮水涨过去,让跳梁小丑和蝼蚁都在太阳下发抖吧!


还有各种网络论战。很容易让人悲观吧。你这么想。什么东西跳的最高呢?为什么会跳的最高呢?


因为再不跳,就没有机会可跳了。叫的最响的永远是逼到绝境的。如果广大农村还是封建形态的模板,大家都还是落后思想,根本兴不起所谓的国学,更不用提“复兴”。因为已经是如此想法,就不必再有人鼓吹。正是因为这些年经济的迅速发展,伦理社会被取代,所以它必然要反击。可惜是触底反弹。

这种反击又何等可笑可悲啊。是的,它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和迷惑力,但正因着我们还没有坚定的意识,还会左右摇摆,才正需要它们彻底把人民推向正确的道路。矛盾推动社会进步。

以及,这个东西是非国家性非地域性的,那个国家都一样,不过老王玩得已经很高阶了。所以体现的很明显啦。

我吹老王,不是因为老王是我的祖国(是不是客观公正),不是因为老王闪闪发光的过去,不是因为现在老王处在上升期。哪个国家都有骄傲的年月,哪个国家也都有称雄的机遇,并不只是老王才有辉煌。而有上升就会有衰退,如果老王在上升到顶点以后安于现状不思进取,那么他不过封建王朝的再现,与美国,与英国,与西班牙无本质区别。除非他直接走向另一个阶段,从低到高开始爬。我吹是因为他可以将为人类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光彩面貌,既有每个上升期国家的刚健沉着,又有理想精神和可歌可泣的弥赛亚光芒。苏联做不到的,我们来做到,阿米做得到但不做的,我们同样去做到。

而且现在的老王,说真的缺点不计其数,之所以在全球瞩目确实也有大家都很烂很颓废的缘故。可是我不希望老王沾沾自喜于比烂的成功。老王逆势上扬很厉害,如果老王把深陷泥潭的各国一起带入新世界,大概就能封神了哈哈。整个世界都沉沦与庸碌着,我希望老王再振作一点,再豪气一点,鼓舞整个世界的精气神。(身为米厨颇想看老王重新点亮灯塔,实在不甘心米米就这么丧失斗志坐吃等死。)

顺便感慨一下,这个地球,这个世界,曾经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缓慢地,无地勾心斗角着而毫无进步,不是这样相互推诿时无英雄,往前有两极,再往前也有西方诸国,野心勃勃地相互竞争,天才层出不穷,有战争和阴谋,却也不失人类大同的美好壮志。是的,我们的互联网改变了世界的运行模式,我们的发明也更加高端,黑科技也很多。但是几十年过去了,我们甚至没有走出过太阳系。

谁他妈要共沉沦啊!赢了列强又怎么样?世界霸主又怎么样?时间久了江山易改,老王要玩就玩大的,我们走出东方,走出世界,走进银河和更远的未知。人类,是一个伟大的种族,这是一个开始,老王的复兴或许能标志着更新的开始。

最后,其实,我一直在做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不是希望万国来朝,也不想看到老王称霸地球。

我希望老王能够带领整个人类种族走出可见的未来,走向浩瀚的星空。

那里才是人类应该探索的地方,地球是摇篮,但没有人会永远生活在摇篮。我们担心陨石小行星,担心火山爆发海啸世界大洪水,还有资源枯竭的困境。那么我们就走出去,让文明的火种洒遍星海!





标签:APH 王耀 杂谈

他真好。他有这个年龄段男孩儿所有的坏毛病,也有让我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儿所有脸红心跳的点。我真想看他在篮球场上三步上篮,笑声张扬身姿矫健,想看他玩滑板玩跳伞玩那些我绝对不敢又心痒的东西,当然我知道他也会开飞机或者玩枪玩各种违禁品,若无其事地下达无情的命令。我知道他很长一段时间义正词严拒绝酒精又终于忍不住偷偷摸摸进酒吧,知道他脾气不坏笑起来能点亮我所有难熬的时光。他会把我的自行车胎放掉气大笑着跑走,也会为了救一个孩子和混混打的头破血流。但是他也是个男人,他比他身边的所有人成熟得都更早,但是他假装他同样不明白那些人情世故弯弯绕绕,而他天真如稚子的纯蓝眼睛可以蒙骗一切欺瞒一切。他其实是作风很强势的人,喜欢展示自己的力量,炫耀自己刚练出来的肌肉,是的这很傻但也很可爱。他用巧克力和口香糖就引诱了为数不少的女孩投怀送抱。我猜她们是故意的。他是怎么样的人呀,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他小毛病多得数不完,可是我想大是大非上总归没有问题,好吧这或许只是我的错觉。我们都肤浅地迷恋他光鲜亮丽的外表,钟情他的青春洋溢,被他的活力四射感染。

但是我们都知道,他就像烟花一样。他真的灿烂,也足够寂寞。他灿烂而不自知——他一举一动都在我心里撩起涟漪,无数明亮的碎片闪烁着。

他那么灿烂,灿烂得举世瞩目,所以他也凋谢得更快。

我还等得起。希望我能一直守望下去。

七夕,我不会写小甜饼(对手指)。

带时政玩儿,国设


“野蛮与智慧因为欲望而彼此相像。”

“这是最后的机会——我们一起抛弃了它。”

王耀有早睡早起的良好生活习惯。而Alfred则是现代年轻人的常态:熬夜,宿醉,假期可以在床上躺一天。平时都是王耀先起床,买了油条包子配点稀饭再去喊Alfred起床。然而今天他还没睡匀均,就被一个沉实的身体压得呼吸不畅。他不情愿地睁开眼,Alfred穿着睡衣骑在他身上,一张脸几乎凑到跟前来。

大眼瞪小眼,王耀说:『你能先起身吗?你这个重量是想谋杀我吗?』

真实情况是,那两条长腿缠在他身上,王耀这么老当益壮老而弥坚,要是挺不住走了火就比较好笑了。

Alfred像是真的近视眼一样眯起眼睛看他:『今天是七夕。』

『嗯,嗯,』王耀无精打采的应和着,『七夕就七夕。你想要什么我送你,卡在床头柜子里密码你生日和我名字缩写,你自己拿去刷。』

Alfred翻了个白眼:『我的天哪,我好不容易溜出来,陪玩陪吃陪睡,你却以为我只在乎你的钱?拿钱打发我?』

王耀动手去推他:『……要不然呢?难道你喜欢我的人?——快起来!我这把骨头真的要被你坐废掉了。你这样以后没得玩了,骑乘都不行。』

Alfred闻言真的利索地滚下了床。王耀叫他去换个衣服,他却呆呆的盯着地板上的花纹。王耀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

终于他下决心似的说:『王耀。』

『你说。』

『我已经对你发起了301调查。』原来有些话并非真的很难说出口,到不得不说的时候,怎样都是要面对。

王耀顿了一下,像是没听见一样以一种很平淡的口吻道:『你等会去把厨房的菜端过来热一下就可以吃了,我再睡一会儿。碗归你洗啊——』

『我说我已经打算制裁你了。』Alfred扬起头来。『Economic Sanctions。 The American sanctions!』

王耀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又钻进了被子。

『昨晚太折腾了……你快去厨房!端上桌子了再喊我!』

Alfred走过去把他被子掀了,『起来!』

王耀确实是没有睡着。他黑白分明的眼透澈如泉,明明白白地写着,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在那样明澈的眼光里无地自容。

Alfred忽然有些气馁地,伸手抚上他眉眼。

『你不应该生气吗?为什么不怪我?』

王耀打掉他的手,笑了一声:『和你生气,我嫌命长啊。你哪天不弄点事膈应我。而且,这也是十多天前就宣布的事情,你又何必等到现在才吞吞吐吐。我以为坦诚该是美国人的美德。』

『说真的,我还真没见过比你更扫兴的人。你专程挑这个日子坏我的兴致也是用心良苦。』他毫不留情的吐槽。

『我是想说,这不仅是国会和我上司的意思。』Alfred艰涩地从喉咙里抠出一个句子,他排练过好多遍,上了场却仍表现的拙劣。

不敢再对视那双眼睛,他套上王耀的衬衫转身要出去。可就连这个简单的动作他都没做好,小腿撞到床脚痛得他弯下腰。那样深刻的疼痛他早已经很少体会过,一是没有人敢叫他有一丁点不适,二是他的身体力量足够强大到忽略痛苦。都怪王耀,他的家具都是坚硬的雕花实木,每一个转角都繁复得眼花。可也不应当至于如此,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暴乱和流血的画面,他释然了。

王耀散着头发就跳起来,『撞哪儿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多大的人了……要不要找红花油我给你揉揉。』他知道Alfred是身娇肉贵千金之躯,在哪儿都得当菩萨给供着,饭菜不合口味不吃,衣服非名牌不要,玩具必须最昂贵霸气,出行要有红地毯不然不肯下飞机,为这还在g20闹上了新闻。王耀也是这些年脾气给他磨平了,由着他倒行逆施任性骄纵。要不然依着年轻时的傲气总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他想他现在真的是年纪上来了,心软没了脾气。我只是不想让有心人抓着这个小事儿做文章,他对自己说。别人听见美/利/坚/合/众/国在北京受伤算怎么回事儿?

Alfred像根杵在那儿的木头傻站着,王耀半蹲着给他擦药,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注意事项。其实不必。他们都是从腥风血雨从战争之中淬炼出来的,现在为了这么点伤王耀就紧张的不行,他心里很满足,又闭了眼去止一止泪意。他没错,hero是不会错的,他只是自私,只是为了他自己。而自私不算错。

『你,你起来吧,耀我想吃你做的摊鸡蛋。』Alfred红着脸,去拉他的手。

王耀倒像是玩上了瘾似的,手指沾着药水来回在他腿上画圈,就是不理他。淤青的地方在他轻柔的指法下渐渐消去疼痛,只有微凉的触感和奇异的热力作祟。他敢打赌,Alfred的小东西十分钟之内就得抬头。

在Alfred发出呻吟之前他及时的收手,玩心一起又在附近的肌肤处吻上去。

然后他拍了拍手,说:『捣腾这会儿也到饭点了。吃饭去吧。』

Alfred哀怨的喊了一声:『耀——』老妖精技术太好他也很不好过啊。

上了饭桌Alfred还是没消停。在他费力的吞咽下第三个春卷之前他穷极不舍的追问:『你的意见……』

王耀瞪他:『闭嘴!食不言寝不语懂不懂规矩?』

王耀是铁了心不正面回答,可他越回避越轻描淡写Alfred就越想知道王耀的真实反应。尽管那大概会让两个人都不好受,但人类一直热爱这样伤害彼此的活动。

Alfred直勾勾的目光让王耀浑身不自在。他最后躺在椅子上,神情淡漠。既然Alfred要真情,那他就露真情,总归先难过的人不会是他。

『好吧。你想听我的反应?我没有反应。你希望我表现出失望,愤怒,还是伤心?可是这又不是第一回,双反,轮胎,光伏,你制裁的还少吗。』王耀掰着手指数,『我……可能是对你有过期待的,像布拉金斯基先生一样的天真的期待……我以为是我自己做得不够,放的不够开,后来才知道我们有原罪的,我们有红色的原罪。所以没有指望过你。那不指望不动心的话,又何来情绪。』也许是有过的,只是痛感在时间里已经磨钝了。

『你今天制裁,明天特赦。今天邀请反华人士做客,明天让亲华派来我家访问。今天人权问题喊得震天响,明天说你要加强合作。你可以变脸变得比川剧快,我一个老年人心脏不能跟着你大喜大悲啊。』王耀夹了一筷子咸菜,『你要我什么态度?你想我什么态度?你可以提啊,比如说痛哭流涕难以置信什么的,我演给你看,不过要收费的。』

我不要。

我不要你不轻不重的抗议,不要你云淡风轻的表情,不要你敷衍又潦草的回应。

我要你看着我,用你发自内心的厌憎和仇恨。

但是你从来不答应我的期许,从来不。

Alfred执著地想要一个满意答复,王耀却永远也给不了他,除了死去的苏/联没人愿意陪他玩生死游戏。这是他独有的感情形态——他的爱情始终徘徊在理念世界,如火焰的幻影灼烧他的心房,令他干渴令他疯狂令他焦虑,可他永远无法触及,他碰不到。

『话又说回来,你明明也知道那个调查没什么分量。真正重要的是调查结果和配套措施。不然你不会在这里和我反复强调一二三四五六遍。而要动手,说与不说都是一样。你决定的事我更改的了吗?我反对你就不会做吗?权当我乐观些,也算倒逼企业转型了。就当我赌一把了……我赌你不敢对我怎样,my husband。』他暧昧地说。

最后他总结陈词,『这就是我对你所谓301调查的全部看法。』

『说谎。』Alfred轻声道,『别在我面前说谎,王耀。你拿这一套慷慨激昂去骗布拉金斯基够了,骗我还差点火候。』

王耀对着他自己熬了半夜熬好的小米粥,顿时就没了食欲。

『我现在真讨厌你们美国人的坦诚。』

『那就开诚布公。BIT,你不就是想说这个。你那个301打不痛我的,你就是想挤掉中间无用的杠杆。』王耀不吃了,他看着Alfred把他的春卷啃完了换金银馒头继续啃,『你不就是非要我承认,我们实质是在朝同一个目标努力?为什么一定要说穿?有默契就好了。』

Alfred冰蓝色的眼睛蕴藏着绵绵情意,群山会为之屏息,飞鸟也会为之驻足。他说:『我只是想撕破你假惺惺的表象,那让我恶心。你明知道我们如此相似,为什么还要在独处时装圣人?你根本就不是你所宣称的那样,你不是清心寡欲的仙人也不是理想主义者,更加不是红色的信徒。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属于,你只是个追名逐利没有道德的投机分子。』

王耀气愤的站起来又坐下去。『我?我投机?今天我家情人节我不跟你吵。也不跟你论战,你没那资格。』


Alfred凉凉道:『是不是和北方那位就有啊?』

王耀点头。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又欲言又止,放柔了语气:『你不要总是和我赌气……你看着我。你知道我走过什么样的路,你也比我更清楚我犯的过错。所以我真的不想看到你重复第二次。』

这其实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以王耀的身份这种话是决不能说的,Alfred不放在心上还好,真的意识到改过,王耀就是抱着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然而转念他又忍不住嘲笑起自己,难道他便这般的输不起,这般的小家子气,全心全意想着只怎样胜过另一个国家吗?他的眼眶是湿润的,他为他自己的行径而羞愧。他不输出革命难道不是存有私心吗?他不愿他的成功被可能超过他的国家复制;就让他们混混沌沌过着千百年来习惯的生活,这无可厚非。没人会指责他的独占,况且那些人还看不上呢。他也没拦着谁去学习呀。

但是他想,六十年前的我,会不会为我今日的所作所为而鄙夷呢。是我的担子太重了——他辩解,我有那么多贫困线之下的人民,我凭什么去负更久远的责任。他每日已为民生外交花费太多精力,他没有空余的时间停下来望一望星空,也没有心思去传播毕生追随的壮丽事业。那很浪漫,也十分伟大,可是他玩不起。

而沦为庸人的,何止他一个。

Alfred也听得出王耀在隐晦的提醒什么。他所嘲讽的专制,独裁,言论自由,一件一件以另一种形式在他自己家里重现,无论是借口革命的激情还是上帝的旨意,有什么两样呢?他的国家陷入奇谈怪论的泥潭,动荡的大选之后是接连的运动和斗争。他无法判断等待着他的是什么:是更深更黑的夜,还是潮水退去后的黎明曙光?这是新的文化的重构还是精神的崩溃?狂热在发酵,混乱在蔓延,而他,在真理的迷雾散去之前,同样不知何去何从。尽管他还讽刺王耀坚持着错误的道路,可他自己甚至不知该去向何方。

『胡说。』王耀突然开口,他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

『我说你。』王耀投来淡然的一瞥,『离你崩塌那一天还早得很。我没有看错过谁。我说你不会倒下,你就不会。也许「熔炉」失败了,但你仍然是个充满激情的梦想家,换一套也能行。』

他的笃定语气教美国人笑出声。

『那么我该感谢你的评价。我还是想说——我们很像,是不是?』

『像个屁!』王耀怒道,『我可没有认为地球是围着我转的。』

Alfred越过桌子,手从他锁骨往下划到心脏位置。

『不像吗?你敢不敢理直气壮地和你以前的朋友们说这些……你和我的资本互相流动的速度,如同你自己的血液一样快。你正在承袭我的一切,从优到缺,即使你不愿意,但拜金主义和价值观都在侵蚀着你……你苦苦维持的信念,朴素的、真诚但我毫不认同的理念,在正栖息于我头顶的幽灵已心仪于你之后,还能存留多久呢?这不由人定,并非你主观可以拒绝。即使我一败涂地,你又会好到哪里去?你会是下一个我。』Alfred缓慢而准确地发出每一个音节,他自得于王耀变幻不定的脸色,有被激怒的红晕,末了却是一种难看的苍白。

王耀茫茫然地浮想。他曾经敬仰的白桦树笔直凛然,在风雪里挺立支撑起像是唯一的旗帜;红霞弥漫鲜明华彩,是生命的光泽和力度。后来他期许着礼赞爱与自由的白鸟,它轻快活泼地飞翔在海天之间,穿梭于星辰九霄,把爱意和平等诉说给众生。现在他什么也不相信。他低头走自己的路,不去想那条路能走多远走多久,只是小心地走好脚下的地方。他从红霞那儿出发,离它越来越远,越来越淡。白桦的根早已朽烂不堪了,他心许的远方的霞染正酝酿着难言的凄迷;海上的白鸟仍歌唱着,啼鸣传遍四海却不是清新刚健的味道了,它翅羽的金光黯淡下去,它失了清洁的神性了。它还在飞,足上却挂着沉甸甸的锁,轻盈矫捷的身姿已然沉重摇摇欲坠,好在红日赋予它温暖的能量。而东方的日出——是的,最惹人注目,一点儿一点儿从山脚底下升起来,可是谁知道,以后不会是新一次的日落?这一轮日月的交替壮阔而艰辛,一旦转换完成他们会有一个很长很长的稳定时代。可其庞大却也意味着,它坠落时会带领所有一起覆灭,再留不了余地。它的新生和成长,成熟与衰微,都无法被阻拦,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腐朽,风化——

『你烦恼过的,是我正经历的;你正推崇的,是我一手创造的;我们一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是过去的你,你是将来的我。所以我们都不必忧虑了。』Alfred少年人的眼睛清亮,是一种偏执的坚定和绝望的平静,『不需要失望。世界本就是这个样子……人类本来就是这样子。我们都做的很好了。至少无论死生我们都相伴着彼此。』

我们将共此炎凉。共此间万世,如你我不存,则此世又何复?

这个世界的秩序在不断地塌陷不断地重建,他们不知道尽头是什么,也不关心是否将坠入荒谬。他们曾尽力尝试着攀登天宇,书写理想和正义,建筑人类不朽的史诗,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去欢呼迎接同一个未来。那需要打倒对方,但是会得到永恒的成就,信念的火种甚或散播于星河内外,他们会带领人类走出日渐凋敝的摇篮。可是短视的理性与极端的激情摧毁了那种光荣的内核,他们几乎是拥抱着堕落,互相拉扯着、鄙弃着,锱铢必较讨价还价,任由最初对立的勇气消逝。繁荣或萧条的岁月连绵不断,黄金年代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①。构建起他们自身的存在摆脱不了迷信、贪婪、偏见和赌性,他们活得荒诞,也会走得荒诞。这些全都不由人定……他们当不了弄潮儿,也当不了舵手。那试图掌握航向的,已经被现实掀翻在地。他们唯有在这浩浩荡荡急速冲刷的巨浪里保全自己,如此而已,直到这个种族在地球上的痕迹消失——这是他们仅有的能够自傲的东西,他们是这个族群的佼佼者,出类拔萃,卓尔不群。他们足够精明,足够狡诈,他们最懂得利益的权衡与分配,博弈与合作,把人类所能拥有的恶的智慧玩到登峰造极。他们能待到最后,某种程度而言那也算一种胜利。那不是不正确的做法,他们的每一步策略都将载入史册为人称道。

可是那种正确又何等失败。他们在俗世的争夺里夺得头筹,却在灵魂深处全军覆没。

弥赛亚的悲歌已成绝响。

他托着东方人小巧的身体和他接吻。王耀的眼里有细碎的亮光,缠绵而悲戚。王耀比他知道得更早,他比任何一个国家知道的都要早,都要明晰。此刻他们交换着气息也交换着彼此的悲痛,无关心有灵犀,只是分享了同样的悲痛同样的心绪,背负同样的沉重同样的肮脏,对他们踏进的森林心知肚明。


『绝不束手待毙,』王耀许诺道,『我们将走到最后……是我们。直到那一天到来。』

他像一只濒死的天鹅那样高扬起头来。



①引自微博博主裴屠少 



后记:写着写着跑了题……想了解这样一个问题。苏联时代的解放全人类的理想,冷战结束后盛行的西方普世价值观,不管是否成熟务实,毕竟是树立了一种真善美,给人类以希望和对人生的认知。在所谓普世价值被批倒以后,在实用主义发展到极限时,会什么样子?

是否再也不会捡起探索的激情和使命。

标签:APH 金钱组 米耀

我,我无知又恶俗,轻佻又凡庸,我爱着艳色和好皮囊,心里头市侩爱算计还刻薄小器。而你,你乖张浑身是戾气,做人势利又傲慢似我高攀。正因如此我才以为我们天造地设,毕竟我们曾共同造出一副虚荣假象。

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


bgm:卫兰《积雪》


国设,过期时政,四月半岛危机



如果不是任家兄弟又成为矛盾焦点,连带自己被拖下水,王耀是绝对不肯再回忆那次战争。

事实就是他做梦了,梦见自己跟任勇浩在冰天雪地里艰难行军,而他正躺在Alfred的床上,还枕着他的胳膊。

他沉坠在梦境里不能自拔,灵魂像是木偶注视一切却不能言语。他换药、潜行、上刺刀,他带队、袭营、夺阵地。嘹亮的号角声。轰炸机的嗡鸣声。战斗时激烈的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他的耳膜被刺得发痛,饥饿和寒冷是最紧迫的问题。他和家里的孩子们很久都没合过眼了。他也不敢闭眼,不敢想万一输了会是怎样。

这就是新中国的立国之战,每一步前进都要无数的血。

难,真难啊。

画面一转就是和他战场相对。不知道是不是大脑过热,Alfred竟然亲自下场指挥。事发突然,他身边不足一个排,对方却是全副武装有备而来。打一架太不划算。王耀咬着牙要带人突围,那边的军队早就瞄准了他们,却被Alfred制止。王牌师,王牌师,王耀看着那些先进装备武器嫉妒的眼红。

『你现在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了。』Alfred蓝色眸子冷酷的像灰色,『这么急着向苏联人表忠心,可你们得到了什么?白白葬送在异国他乡的年轻生命?』

『不用你管。那是我们社会主义阵营的家务事。家务事,听明白没有?』

无论是什么时候什么立场,王耀总能精准找到那个让Alfred最愤怒的点。哪怕有时候他真的不是有意,也就随口一说。效果倒是蛮好的。

Alfred气得笑了:『冥顽不灵。』他颔首示意下属行动,然而有人的枪比他举得更快——王耀用所有人都没看清的速度逼近他,Alfred话音方落手枪就顶在他脖子上。国家当然不会一颗子弹就死亡,但他起码也得休养几个月,那样王耀势必有了喘息的时间。

『让我的人离开。』

Alfred一口回绝:『不可能。』质量数量都是他占优势,这样还放人走,岂不是放水嫌疑都有了。

『那我就送你去见马克思。』幽黑双目没有一丝光亮,冷冰冰的与他对视。

金发的将领居然嚣张的笑起来,『真想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开枪啊。我十天半个月就能挺过来,你呢?我的人会全歼你们,你能有什么好果子吃?你的共产主义精神能代替医药治好你吗?别得罪我太狠,王耀。』

不得不说句句都是实话,王耀显然有所动摇。似是经过思虑,他慢慢移开枪,Alfred刚想再来个慷慨激昂的总结,就被按倒在地。小擒拿手,他见识过。

王耀志得意满,Alfred非常脱线的来了一句:『你要干什么……等停战了也不迟……』

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只是想揍你一顿!』王耀毫不留情的挥下一拳。

仍在对峙的两方军队面面相觑。

最后是怎么收场的他不记得了。

只知道那是第一次相遇。

而后无数次,他无数次在不同的战场与他碰面。长津水库,云山,金城,有些被载入史册,有些被遗忘。即便麦克阿瑟换成了李奇微,也不能阻止王耀的惨胜——他有时候都没有觉得那算是胜。只是太惨烈了。


王耀挣扎着睁开眼睛逃离那个血肉横飞的人间地狱,冷汗涔涔。睡眼惺忪的Alfred还抱着他。

『做噩梦了吗。』Alfred迷迷糊糊地问,『别怕,hero在这里。』

现实和历史不知何者更荒诞。他和他的敌人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王耀扯了扯嘴角。他把Alfred踢掉的被子拉上来盖好,吻了吻恋人的额头:『睡吧,没事。』

梦境没有因为温存而甜美。承认吧王耀,你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互信从来都只是口头承诺——但是哪里有信任。


梦境里永远是无边无际的冰雪。战事有,但温馨的也有,比如一起爬珠峰。

『喜欢一个人会倦的。』王耀呼吸着高原地带的寒冷空气,觉得五脏六腑都是冷的,冷得感情都冻结,『积雪也会化掉。那时候我们怎么办?』

Alfred穿着冲锋衣背着各种摄影器材,眼睛因为强烈的白色光线眯起:『如果珠峰的雪都化尽,那这个问题也没有回答的必要了。』

因为那时我们都不再存在。

『如果呢。如果我们还活着。』王耀不依不饶地追问,『我跟你一样的喜新厌旧。你不怕,因为你不在乎,可我怕。』

怕自己先耗尽耐心,先放下所有。

千年的古国时常也会恐惧,比如无法停止的遗忘。他断断续续做过很多梦,前尘往事悉数倒放,开始还知道爱恨喜悲,知道和谁在哪里相识,在哪里分别。越追溯越是零落不堪,大秦的面庞他都不能够描绘出来,直到时间尽头处,最古老的同伴奔入丛林,他却只记得那青翠的一片。

模模糊糊的一片。

『那我就听从上帝的旨意。』Alfred眼神宁静,那么湛蓝像极头顶处一尘不染天空,那是种高贵的宁静,『天佑美利坚……天佑中国。』

换来王耀几声嗤笑。

『上帝要是放弃你,你就成弃儿了?』王耀黑发掩去他柔软神情,『不过他一定舍不得放弃你。』

就像我也舍不得离开你。


不可求,不能求,不必求。能坦诚的真心,能说出口的爱语,都是他们于悠长岁月里的一点慰藉,调情做戏,假若确会失掉也无需在意,不用可惜。他们置身于洪流当中,牵起过无数双手,现在也只是再演一次旧剧本,却是永不过时的爱情。主角时常更换,情节却大同小异,无非是爱过恨过,欺人亦自欺。

那么此刻是不是真的。他像是要确认对方的存在,指尖轻拂过对方清和秀雅的眉眼,精致下颔,一直划到线条优美的脖颈。对方安静而镇定的神情真的能激起人心最深处施虐欲,他无意识的张开手去掐紧,而那么大的力气足以将任何一个普通人的脖子掐断。

王耀看见那双无机质的蓝眼睛里盈满一种空白的冷清。

像是风雪吹动过后,静寂地满布阴云的天空。

那个头脑里全是英雄主义和玫瑰色梦境的大孩子,他活在人间,而不是天堂和乐园。他们能做什么,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在一切终结之前,只好担任尽职尽责的演员,演到尾声。

故事落幕时,当是以消亡为限。


冰面倒影融入淡漠天光,似真亦幻。王耀摇摇头。如果每一次相遇都是缘起每一次结束都是梦醒,那么这会是第几次,又会在什么时候醒来。烟花一样的极致绚烂,破碎时应当是无声的。


他最后一次睁开双目。


Alfred神情异常安宁,也许他是做了一个好梦。王耀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这玩意我四月瞎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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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情人,三千佳丽,红颜祸水,惹是生非,真倾·城倾·国,妖艳贱货,对我说的就是琼斯先生,世界性不安分小妖精。到哪儿哪儿打的头破血流,插足哪对哪对必定离心离德严重会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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