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山遥

关于我

自我感觉王嘉龙会是温和但很有距离感的那种人。无论白日多精英感 定制西装潮男发型 他在酒吧喝酒的时候 在下班匆匆赶地铁的时候 笑容可掬欢迎游客的时候 他都是寂寞都是永远一个人的。他会尝试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尝试去适应内地的流行音乐,地铁站三语播报,在码头听他听不懂的歌礼貌地点头。他会接纳任何一种语言任何一种文化,但是他做不到成为阿米那样子的熔炉,而王耀也不会允许他越矩。
所以只有欢迎。欢迎任何一个来的人,又不让别人太走进。所谓的哥哥也是这样。
他内心谁都走不进去。不要指望血缘亲情感动他,他的感情是数字量化的,如果这些东西能让业绩增长股票好看他就会去做,所以对他而言谁都一样。国际化的都市和多样的人种会很热闹繁华,深夜却更显寂寞。没有归属感,不知为谁而来为谁而去,他走不进任何一个聚居区,内地的游客不是他的亲人,英国人早就离他而去,东南亚和印度也不过是暂居此地。所以内心也会有反叛情绪滋长的吧,偶尔和中央作对找一点关注。
但究竟最不痛快的又是谁呢。
说他格局小。是小了,越来越精细没烟火气,只写点红男绿女都市故事。都是冰冷冷的情和怨。有点温度,很快也就被海风吹干了。
所以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兰桂坊那里喝点酒吧。只有灯光和人来人往,才会温暖一些吧。

神他妈凤凰卫视给特普会配了个匆匆那年的BGM……
好大一颗冷战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深夜摸鱼  偏意识流

借个火。王先生弄丢了把妹用的防风Zippo,白金万宝路夹在细瘦双指间。他清嗓不为炫示前度生涯多奢艳,只够证明他矜贵身份,不是颠连献世人。
那男孩尚靓丽过分,假以时日他一定令人成瘾。鲜烈日下他和这废弃公园应当毫无干连。他几近裸裎上身,王先生从他的肩胛骨到腹肌一路看到蓬勃潮热。细细肩带交叉穿过,镂刻他骨骼纹路精致分明。红色的丝绒露骨声色。王先生知晓是遇上个漂亮人物,有心逗引。
是美税好彩啊。他笑一笑,好异想天开的打算。他不自禁揉乱那头发像观摩濒死候鸟斑驳的绒羽,而后就是一线光彩自发根里照来,他拽下一顶焦棕色假发,手法像是做一次咖啡拉花优雅又轻佻。
即便如此男孩仍无空理会,他面目笼在不详烟雾里变化百端,一面是早春山雪一面是海底熔岩,眼色是迷蒙雨水呼吸是模糊檀片。他专心应对每根烟丝触痛的神经如同农人伺候花田。

好彩也分很多种。你是哪种?王先生锲而不舍,拼命从脑里淘出过往知识装出和善绅士样。
男孩错在多看他一眼生剐他心魂,令王大少棋差一着差点落荒而逃。王大少识尽善睐美人今日却栽倒花丛里,他自命风流独特仙气十足,不屑下凡调和庸脂俗粉;面前这不熟的青果提前在花花世界走过许多遭,是禁果是麻果,没馥郁香气却比花朵更落寞。他瞳仁深蓝色掖满大平原的风雪和山谷里的叶落,一处一处都是倦怠和冷漠。
好彩是很刺激的,焦油咄咄逼人在舌上滚,血气上涌让人纵欲狂欢而记不得什么。王先生被那浮华爱欲玩弄于鼓掌,用鼻用眼用四肢五体吸入有毒气体。
你要碰我吗?我有病的。那男孩指着自己,笑说,你找错人了。王先生看见他蹬一双玛丽珍鞋就想象他在舞会上倾倒众生,玫瑰在莎翁舞剧里摇曳,而他王大少就是那只追溯而来的蝴蝶,演一出罗密欧再演一出仲夏夜之梦。
你看上去真美。王先生毫不嫌弃反觉惊艳,我知道你是阿芙洛狄忒,我现在差一口火。你借我吧,王先生含着笑去吻那丰美唇瓣,我知道你是通缉犯你是亡命徒,你是无家可归其实我也无处可去。但现在你只是我的神,我需要你。王先生盈盈的眼似乎盛满一汪水又似乎燎原之火,在红丝绒上烧起如踩着刀尖的舞。阿尔弗雷德肌肤发烫,他扔掉烟碾熄它无一丝痛悔,王先生在他口里度过比好彩缠绵得多的烟气,是甜腻到酥软像蛇蜕,带着享乐的欢愉和衰败的惨白一路下行,刺痛尾椎骨。
你错了,那不是美式的,是哥伦比亚无嘴。阿尔弗雷德喘息着,老头子才会连美税也觉得辛辣难过。
王耀并不为弄错产地羞愧,他多年未抽烟,几年前又捡起,那是他唯一算越轨的爱好,仿佛他是在直面阿尔弗雷德的冷淡和尖锐,讥诮和荏弱,骄横和寂寞。
玫瑰在午夜里没有蝴蝶相陪。那太寂寞。
是的。阿尔弗雷德不置可否地答。他是最擅诱人心目,像黑猫那样眯起眼择人而噬。比如这位王先生,他愿意去像瑰魅妖魔食其血肉,把残躯做干花供养教堂。
嗳。王耀那点热气蛇一样钻进他白肤里,瘟疫般毒素在体内暗涌成潮。他说,让我陪着你吧。你什么时候死,我就什么时候活。

毕竟我还要借你这把火。

标签:APH 金钱组

*国设
*林小姐的恋爱故事,很欧欧西了

『真好热。简直在受烤刑。』林晓梅挥手似要赶走空气中热度,动作却像在驱走蚊蝇。台北拉闸限电的措施早已引得公众不满。她也只有喃喃的抱怨几句,人是她选的,政党是她承认的,遭罪吃苦也并非头次了。

『晚上吃芒果冰啰。我请。』简讯不失时机地发来,林晓梅一看就皱眉头。这男人……。招呼不打就大摇大摆飞过来,强占她公寓位置美其名曰探亲。她还得替他掩饰身份,对外只好叫人人都称羡万年单身的出纳林小姐有位多金男友。否则就不是蓝绿狗咬狗,而绝对是大恐慌:『惊!阿共仔登陆台北!』这种新闻大概会刷爆PTT。

虽然她这位出纳管的是一岛的事务,而那位出手豪阔的公子哥是拥着一国的风土人物。
其实也没差啦。林晓梅心里酸酸的。怎么说,她扫货他总要跟在后面付钱的。这个月她都塞满一柜子的名牌手袋了。
她坐惯办公室发号施令的,居然要陪着所有人挥汗如雨地工作。顿时大小姐脾气爆发,踩着小高跟提前给自己放假,当然也没人指责她偷懒去吃芒果冰——毕竟是未来要嫁豪门的。所有人都偷偷讲。要并购,要重组,王大少慷慨得很。二倍全款收购,免了日后破产清算,林小姐面子难堪。
林晓梅在电梯间里听议论气得吐血。她嫁豪门?堂堂王大少穷得付不起房租躲在她家,请客只请吃芒果冰,名头倒是叫得响。
恶狠狠地在地铁站口打电话:『今年台北所有的新款鞋子手包。一件都不要少!』
对方懒洋洋地笑:『跟我回北京。我保证全国都不会有人比你穿得时新。』

一掷千金的王大少整日只盼望金屋藏娇夜夜春宵,不想林小姐难得的显露了几分骨气,宁愿过白T牛仔裤的小日子也不要他费尽心思弄来的首饰香水。王大少生了气转头去逗弄金发碧眼的辣妹名模,泡在舞池里自娱自乐。远远看见买醉的林小姐一副郁郁寡欢模样,才觉得出口恶气。棕色长发拉直又烫卷,果冻唇雾状眉,闪粉眼影,这类女孩满街都是。他点了杯长岛冰茶给林晓梅,偏要把金箔片上去,闪闪发光的眩眼。林晓梅推了不喝,这让王先生很没面子,王先生出了名的最要面子。他抛下热辣美女坐到林晓梅对面,蹙起眉毛抿起嘴唇,三十岁男人风情又天真。他知道自己皮相好看加倍施展,刻意压出烟嗓和她讲话,林小姐面红耳赤假作低头含羞,直到看见王大少手里转着一枚泪滴钻戒,钻石幻彩玲珑激得她心跳加速。钻石,不是商铺碎钻攒工资可以买到,是很多克拉的,很亮很大的鸽子蛋,带出去她就是响当当的贵妇名媛。这时什么太阳花什么抗议都忘记光了,她伸手说句好就要拿,王先生轻轻巧巧收手坐直,表情严肃正经像君子。
请你自重,林小姐。这戒指是我买给女朋友的。
林晓梅羞怒交加,差一点那杯冰茶就飞到王先生西装领子上。
『拜托是你赖着不走,现在又装虚伪。我不稀罕你的戒指,本田先生追了我很久了,他还要约我去东京七日游!』
耀武扬威,明火执仗,动刀动枪。王先生面色一冷春水结冰,林小姐一点规矩也不讲,上来就出王牌,好在他身家无量不知高过那日本人几多倍,于是开筹码:『西单给你买楼。五万一平,拎包入住!』
『你哄我。你首都房型再好楼盘再贵关我什么事,我住这里我不会跟你走。信义区,中山区,现款。』
『两地飞啊。一边半年,你要愿意101我都给你盘下来,南京那边可以再加。』王先生财大气粗丝毫不怕林晓梅狮子大开口。『这点小事也值得你计较,本田小子大概连东京房租也很难交足吧。』
『你乱讲!』提起青梅竹马林晓梅发火了,『没有的事!』
王先生眉目潋滟如诗如画,一张口全是铜臭味。『我叫人查过了,二十年前他比我有钱,现在他身价怕没有我一半。你会不会算账,蠢死了,怪不得台湾经济这么差。』
在林小姐哑口无言掉头就走之际他及时收住,从颈子上拽下一条足金链子。链子上吊着翡翠,水头又好份量又重,这时候走就是真蠢了。果然林小姐没半秒犹豫地回头,『最近金价涨的蛮高。』
『我只是觉得黄金更保值。』王先生微微一笑,眼下一颗泪痣艳惑众生。他的颈子轮廓漂亮极了,足金的链子也不显俗耐,线条纤弱笔直格外衬出一种空灵,灯光缓缓地旋过来扫在他脸上,一笔就光满春夜,玉龙飞舞。
其实林小姐早也见色心喜,情不可抑,不过非珠光宝气请不出她少女情怀。而今好事初定,她也像模像样在脸上蒸出一分红晕,慢慢的漫到耳根去。『天太热,立秋再办吧。』
王先生含笑自若,刷的亮出王炸:『抱歉,我不结婚的。做我情人或女友,身份也蛮好嘛。』

红晕又慢慢慢慢消退了。林晓梅想这是消遣她了,狠一狠心真金白银不要,不能把自己赔进去还捞不到名分。情人是什么东西,姨太太也比这个强。湿了眼睛拎着对方上个月送的蔻驰回家,万没想着台北再堵超跑也绝快过她脚力的。人家早就穿了浴衣在床上等着,头发还在滴水。他双手一摊,亮闪闪的名表,亮晶晶的宝石耀花了眼。洋酒开了在桌上,林晓梅气愤愤的喝了一口。胜似加药,四肢五体都烫,是沸水里滚一遭,费洛蒙飙升到爆表。

『都是你的。』他口吻很诱惑。人也诱惑,他抬手把扎头发的绳子解掉,头发散落下来像缎子,火就铺天盖地点燃了。他直勾勾的盯着林晓梅胸前看,说句,没料,太没料了。林晓梅脸红骂一句猪哥,你是猪哥王。就索性扯了衬衫A字裙,大模大样让王耀给她揉脚踝。走了一天又酸又痛。

男欢女爱。不过就是那回事。林小姐很爽气,手指头按在王大少后脑上缠吻。王耀就同她大战好多回合,想自己驾轻就熟深谙此道,不知林小姐亦是其中高手,算上他人是梅开二度。男人狂性勾起来,扼住她喉咙看她因失氧面色泛红呼吸困难,委委屈屈美目含泪,哀哀怜怜檀口微张。你放过我吧,王耀。我以后都只和你一个人睡了。
『我知有好多人动过你。除了我你谁都愿意,谁都不挑。』王耀轻柔的把女孩子整个抱在怀,抚摸她背脊,享用她的僵硬和不适,『你这么脏,除了我,谁肯要你。』
『美国佬会要你吗?』哗一下,颈子上的白金坠子落地。
『日本人会要你吗?』他摘下她头饰,精巧的粉色樱花在他指间像夹着烟。
『你身价是我抬起来的。我不要你,就谁都看不上你。』
王耀笑笑,林晓梅小声啜泣求他别再讲下去,他一点都不心疼。他把赤裸的她推到镜子前,不顾她怒斥分开她的腿,内侧是他纹上的梅花。他好像对待一个玩腻的娃娃那样要把她拆开来,林晓梅不敢反抗就只是哭。他忽然又姿态柔和,细细沿着脚踝向上亲吻,一直吻到梅花盛开的地方。濡湿,发亮,梅花色彩浓烈到处处见血,仿佛情浓至深。
『甜的。』王先生满意的咂咂嘴,『我吃过甘蔗、芭乐、菠萝蜜。你这个最甜。』
是甜。甜得人锥心泣血,甜得人痛心伤臆,甜得他一尝便是从前回忆蔓延,触及隐痛,黯然伤神。
其实也没所谓。王耀打量这个二十三岁¹小女人,她眼里弯弯曲曲山山水水,藏得住一个十三岁的娇怯怯的王湾。他们俩可能同床共枕很多年,可能也只是这一晚。林晓梅对过往的美好记忆都是樱花粉不是牡丹红,跟本田相亲相爱一家人。委实他只是个硬插一脚的过路客,局外人。
『可我偏偏就要硬插这一脚。』他低声笑说。

林晓梅不哭了,哭也无用。她开始在地板上收拾,捞得一件是一件,王耀不要再来就是大恭喜。
反正就是一晚。对他是宏大叙事红尘来去,对她不过一晌贪欢,饮食男女。

王先生很头痛,她不跟他认真。他心里装着万丈山河,林小姐只想着一日三餐。于是这一场交媾也变得寡然无味。鸡毛蒜皮,油盐酱醋,毫无意趣。
下一次她会接受我的。王先生助理在催,马上要开会,他不能再耽误行程。于是王先生把钻戒重钳到林晓梅无名指上,单膝下跪吻她的微微颤抖的手:『我一定带你回去,我的小公主。』
钻石光亮倒影出她恍然若失的脸来。

①1996年x登辉上台

“从此以往,钟声、篝火和闪亮的光芒,从大陆的这一端延续到那一端,永世无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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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英雄又长一岁啦。
作为他的正牌女朋友(划掉)我知道很多人都对今年他的状况莫名其妙。
好像他一夜之间就开始抽风,还拉着全世界陪他一起抽风。但是最要命的是根本没人拦得住他。这就是绝对实力,绝对到做什么荒谬的事别人也只有忍受着(比如欧盟)。非常中二的说一句,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管是错的也好对的也好。他已经懒得掩饰他的目的,嚣张摆在明面,气焰熏天恨的人牙痒。这就是那个原来的野孩子啊,想要就去拿,建立秩序的是他,亲手打破秩序的也是他。
可是,为什么要失望呢?这就是他的本来面目,剥离了文明的外壳他就是个美丽强大的野兽。像llia太太说的,“对欲望最不加节制”的他是最美的。那种急切的欲望和激情四射开来的时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啊。这和善恶是非没有关系。
其实可以理智的时候他还是很理性的,理性得冷漠,可是现在已经容不得他再理性了。迟早都是死,不如来个极端点的疗法……虽然他俄的休克疗法历历在目。短期看来没问题,但是任性妄为到赌上积累了二战以来如此之久的信誉和威严,视外交如儿戏,长远来看无异于饮鸩止渴。
但那有什么关系。
他自己,于我不就是最诱人的毒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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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摇摇欲坠
却定千秋万岁

或许是他最合心意生日。无人来找他,违心道恭喜。身体里每个细胞空气里每个分子都叫嚣孤独,嘴角不上扬也未必是不快乐。他单手开车在乡间公路,哼着乡村小调,阳光从麦子上流淌至他鬓角发丝。
是一场寂静跋涉。
那些农场主失去订单。他们十万火急去市里参与remonstrate,正拍桌子和议员争执;玻璃温室还在照常运转,鲜切花仍红艳芬芳得像每个吻。
他继续往前开。前面有很多厂房,可是没有人。他感觉张开了空虚的罗网,而他是那条网中之鱼,濒临死亡的干渴。他们的待遇该是很好的,制造业指数日日增长,税务节节降。但是为什么也没有人。他凑去看,墙上被红漆歪歪扭扭喷了字,可笑的政党分野。机器是坏的,齿轮丢卸了,汽油桶踢翻了。他慢慢调试那些设备,发现并不是完全不能用的,但是那些工人也不要了。
他只迷惘,而这迷惘似乎也化作苦楚了。碧蓝色浸够风雨就变暗蓝,再一点一点转成浓夜。
没关系的。还是很好很好的。没有作呕的生日蛋糕和生日歌,不必对着旁人装来的好脸色,有的是松针,露水,太阳下的山脉,辛勤的猎人和雪白的棉花……他微笑起来,嘴里咬了一片橡树叶。他咀嚼着叶脉,他知道他的版图是血脉的实体,枝枝叶叶伸展开去,虽然好些叶子都凋萎了,但是星辰是不会陨落的。

洪流已经来了。它在瓦解一切,你听见了吗。
他捂住耳朵。别说了。不要说。
东方人管这个叫迷障。他说人的一生会是修行的一生,国家也不例外,破得了就千秋圆满,破不了就功败身死。
他继续向前走。
金属的圆壳绊住他脚步。他恍然明白墙上那不是红色的油漆,虽然味道一样刺鼻。是一场大规模的massacre吗?他立刻警觉起来,他的国家应当是安全的,无论是怎样的不法行为都得接受惩罚。后来他还是放弃了,因为他心知这样的事每日都在上演,甚或蔓延校园。而西装革履的老头子们会做出什么决定他用脚趾头都猜的到。
你知道这只是常事。

越发夜夜笙歌,越发不肯在乎。冷白色的光焰配着磷的森碧反常地诡艳,在他手里挥发成杀人滋味。那是腥气里带一丝甜腻,溶解了血浆后变成一滩他踏不出去的泥泽。

幻觉生长。一棵棵树是一杆杆枪,一片片叶是他的猎物。他咀嚼着叶脉。甘美,一本万利的生意,他整个人都陷入极致的快感不可自拔,眼角都成殷红色。他咬着勃朗宁的枪管不让自己呻吟,一滴泪水滑下去。
那么这就是他的修行。很寂寞的。修行很寂寞的。东方人这么说,那时候他沮丧透了。难道要做个苦行僧,日日夜夜祝祷告会。或许是。或许枪声、哭声和发射架移动的声音就是他的祝颂,可是他又该向谁祝颂,他就是神灵,虽然这神灵早已失去伟岸的神力,被抛弃在蓝色的焦土。最丰腴亦是最贫瘠,他试图在精神里寻找白衣高髻的神祗,他没见着慈悲。
于是他只好还是用牙齿抵着枪管,他的口腔黏膜一定破了。奇异的满足感渐渐升上来,他觉得好像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温暖,安心,无边无际的黑从骨缝里伸开去,融化成梦境的碎片沉沉浮浮。
但是哪里有母亲。他是新大陆的被遗弃的孤儿,他拒绝承认他的血缘,他拒绝信奉古老的教派,他无依无靠,无始无终。他从山峦后的朝霞的光辉里来,从港口的起锚镀金的日光里来,从海风吹起的浪花里来。
『It's my privilege.』他自言自语道,『不被打扰的道路,一直被追随被信仰着的伪神。啊——哈。也许是真神。』

『可是我需要教徒做什么呢?』他朝那些鲜艳的符号和标语开了一枪,子弹嵌进了墙壁。
他们献祭金钱,权力,和孤独。
他们送给我孤独。
战争的图景仍在。他漫无目的的想,我是什么神?战神?爱神?
他被自己逗笑了。那笑声过于透亮了,实在不合时宜,于是他闭上嘴强迫自己关闭声带把尾音吞下去。中午的阳光从玻璃窗的裂痕里照进来,白亮的丝线交织成虚无缥缈的冠冕。把金发漂白,把灵魂漂白,白茫茫的一片刺痛灼烧。
在这个被废弃的工厂里他独自待到天黑。太阳沉进地平线时和日出没有两样。他眺望远方的荒野,想毕竟还是开下去的好。摸出机油味的酒瓶他喝了两口,龙舌兰的气味缱绻得像情人。
这实在是个好生日。
『生日快乐,阿尔弗雷德。』他小声地对自己说。

想写一个非常三观不正的画面……罪恶

老王的福寿膏和烟枪。是棺木上的龙凤雕花,再如何描金错彩也盖不住阴森死气;慵慵懒懒的艳,绵绵软软的倦,迟暮的名伶仍是一副美人骨,气息间都是梁上簌簌剥落的金粉。烟枪是典丽精工极尽雕琢,吐出的每一口白烟都是极微细的叹惋和说不尽的怅然,撩人心魂动人心魄。好像恍惚之中造出一个梦,扭曲的光彩是迷离的,就像是教堂的彩绘玻璃透过的暗色。

相对于这种王朝没落时分的精致美感,阿米唯有浓厚的感伤情调是相同的。开得放纵肆意的加州罂粟也好,地铁站里躺着的乞丐身上的针孔也好。那是迷乱的欢乐,是最痛里的快活,哪怕皮肉烂尽了骨头蚀穿了,都灭不尽那火焰的。他的血液里是生来带着引诱的因子,毒素也同样的反噬着自己。他和童话里的女孩一样穿上只属于他的红舞鞋,一刻不停地跳下去直到死为止。

白金戒子正正巧巧最合宜阿尔弗雷德。一定要镶蓝宝石,扣死,压紧,套在那双被西部风沙磨砺出很多伤痕的手上。白金有种残酷的光彩被禁锢在里面,莹蓝美丽又纯粹。但那会是种苍老的暗蓝,像入夜之前日落之后的天。吻上去会被冰冷硌痛,远古的悠久幽灵在耳畔吹气,令人追忆起新大陆的木笛在印第安人手里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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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不可避免地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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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美丽 我知你矜贵

但是连蝴蝶也肯折对飞

直到有天你消失 城市游园都废墟

这方式告慰似未够大气 倒不如醉后一场好睡

原来他总算是对味

我拍马难追 好过这离别尽是覆水

三五眼等你到天黑 热渴过后只想同饮一池

最不通人情是情 最不讲道理是理

可惜到点缘分便清零 登对也淹没人潮里

或许就算有来生 也未有赌约

赌仍是有情人一对

假使十分情感都要走

最后一分赠给我自己

这样来维持庄严 像白鸽羽毛多干净

浓妆显精心 衬衫也刻意

不愿认出旧面目 只有珠链一串证明你曾经喜欢

人生怎会更圆满 撇下你有些失败

应该留下wechat作纪念 祝我尚有自尊不为你面孔生气

亲密也不能算对答

要风光就不能没代价

谁人敢评断我俩

几万句候不到天亮

直到爱成不治之症 福祸不畏相生 

哪个能甘心

感谢你教我事事不关己 填满心至高理想

故友都成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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